韩再局促的站在门，望着钱宇灿爸妈。

“胡主任，我最后问一，”钱爸爸开，声音沙哑。

“你说。”

“我们不是不知开颅更好，但是你之前也说了，开颅就是挖掉一块脑，给让地方，避过期。”

“是的。”

“那是不是说明，之后孩醒来，他的脑，多多少少，肯定会有问题，不是认知，就是行为。”

“……对。”胡主任看向钱宇灿，见惯生死的他，也难免痛惜。

钱妈妈啜泣起来。

“那么，”钱爸爸颤抖，“如果保守治疗，孩扛过了期，消了，他醒过来，是不是，是不是有复原的可能？”

胡主任沉默了一会儿，摇摇：“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哎，”他叹气，“他的手术指征，非常明确，保守治疗的话，受损位恢复如初的可能也不大，而且还伴有很大可能得并发症；可是开颅的风险，也有的，我之前几次谈话，都跟你们说过的……”

“那是不是，”钱爸爸哭了来，“他以后，再也不能当医生了？”

此话一，钱妈妈直接发了一声痛苦的哀泣，靠在了钱爸爸的怀里。

韩再看不得这个场面，立刻转到门边，手忙脚的拿纸巾拭泪。没一会儿胡主任一脸沉重的走了来，他在门停了停，突然转，张了张嘴，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双手在兜里，叹着气离开了。

在“那边”，钱宇灿的手术很成功，理论上的，也。

但是，也，一直没醒来。

icu一天只开放半小时探视时间，每次去只能一个人，韩再自然不上，所以在那次谈话后，她就再没去探望过，却没想到今天，在“这儿”，听到了最新消息。

客观上讲，胡一刀的谈话没有问题，家属的选择也没有问题，唯一问题的，就是钱宇灿的命运。

“可惜了……”她忍不住轻叹，“多好一孩啊。”

“是啊。”夏先觉跟着叹了一声，“要是再不醒来，以后就难了。”

“为什么？”

夏先觉言又止，摇了摇，起：“我还是早发吧，对了，家会的通知你看到没？”

韩再一愣，连忙掏手机：“啊？哦，等……”她好像是翻到过一个家校联系群，但是去看了一堆“收到”，就不耐烦的换群了。

“哎，别翻了，”夏先觉习以为常，“本来说是周一晚上，但太多家请假，改周三了。”

“家会不是一般都周五吗？”韩再随。

“学校不是说了，周五请假更多……反正一会儿我问问冉冉明天愿不愿意回来，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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