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曲无漪有救命之恩的女人，似乎太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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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现在烦恼这些什么？曲无漪能不能救活才是重，若人死了，任何思忖都是空想！」程玉烦躁地在屋里踱过来又踱过去。「怎么过了十日，曲府都没捎来消息，不给我关于曲无漪的况？只字片语都好呀！曲练到底在什么？难是曲无漪他——」瞬间呼一窒。

他无法再默默等去，决定亲自上曲府一趟。

程玉在铜镜前为双加上一抹淡淡的樱红胭脂，不多瞧一，起房。

「铢儿，跟我府。」在前，他脚步没停，唤住正与几名小婢闲聊的程铢后便迳自继续走。

程铢抬眸，望着着一袭淡蓝穹苍泽的粉质骑装，发梳起简髻的主，直觉认定那人是程咬金——因为虽然打扮中，宜男宜女，不过她记得银主和玉主从懂事后便非常讨厌任何有娘们味的衣着，一丝丝味都不成，所以通常都是程咬金屈就他们，女扮男装。

「金主，你要上哪去？」程铢提起裙摆追上去。

「银鸢城，曲府。」程玉不纠正她的误认。

「你上曲府什么？」

「探病。」程玉到了厩，牵一匹快。

「你跟曲公不是不熟吗？玉主都没去瞧他了，你真要去？」银鸢城颇远耶，骑也要大半天时间……

「当然。」他上了，将程铢也拉上来，心急地扯缰驰。

费事带着程铢，是为了以「程咬金」的分曲府，他不想让曲练看到他的坐立难安与忧心忡忡——不是害怕遭人指指，只是不希望曲府因为他的现而显得更困扰。

他们应该替曲无漪找来了妻，他的探病，说不定会让她觉得不兴。

然而，他渴望见到曲无漪，要确定他仍活着，再叫他在程府等着不知何时才会送抵的消息，他受不了，他会疯掉。

着「程咬金」的模样，去瞧曲无漪一，一就好，曲府的人不会发现他和咬金的不同，尤其他又刻意仿效咬金，连程铢这个老是在三人边打转的丫鬟都认不来，曲府亦然。

快驰至银鸢城已是黄昏，在程铢吐了第三回后，曲府总算现在前，程铢直想跪地叩谢老天爷保佑——保佑她能活着到曲府。

「程——」曲练从人中得知程府有客到，笃定认为是程玉，然而府一瞧见那主仆俩，却不敢确定「公」两字是否要脱而。

「咬金。」程玉报上他假装的名儿。

「原来是程府金主。你是来看我家主的吧。贵府玉主没来？」程咬金和他家主没啥呀？要凑，也只是娶错新娘那一回的怨恨吧。

「没有，我代玉来瞧瞧。曲无……曲爷还好吗？」

看曲练的表，似乎不好。

「命还在拖着。」

「你们不是有方法可以救他？」程玉必须小心控制过度关心的神，只能维持淡淡的、有礼的、纯串门的态度。「听玉提过……你们打算为他迎个妻，再让她——」话到为止，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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