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咕哝：「要是一块，就甭想睡了吧。」

「我会忍住不侵犯你。」

「曲无漪，你去死啦！」什么委屈万分一脸馋样又吃不到的嘴脸？！赏他一拳再说！

「手真狠。」程玉不是绵绵的小姑娘，打起人来还是很扎实的。

「你手也没多留好不好！」也不想想昨天那禽兽是谁呀！他都已经义正辞严命令他住手，甚至飙泪撂狠话说他胆敢再「继续」，他就跟他没完没了，结果是谁正于兴上，对他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不想不火大，越想越火大！

「是因为你让人不释手。」人如其名，玉一般雕琢的人。

「你到底是喜我哪一？我有这么好吗？」喔，这个问题真蠢！他不是老早就打定主意，绝不能像个被冲昏的傻，追问这知答案也不能填饱肚的烂问题呀！为什么嘴贱，就是忍不住想问，忍不住想知自己和曲无漪的缘分是何时何地牵系起来……

「以男人来看，你的材不好，不够结实有力；以女人来看，你不够纤柔细致，所以我无法昧着良心赞你男气概或女人艳媚。」曲无漪思忖半晌后，诚实回答。

「那你什么赖上我？！」都挑不半分优，既然没男人，又没女人好，那去找比他更好的人呀！何必浪费他的时间？！

「是呀，为什么呢？」曲无漪觉得程玉涨满怒意的神实在好可，里被人打击的倔也好可，扁嘴轻抖的委屈也好可。

「你问我我问谁呀？！放我来！」可恶，把他说得这么差劲，还死抱着他嘛！

「就是不懂自己是喜你哪一，明知你不是的人，发起火来像炸人的炮竹，为什么就是被你牢牢咬住，让你嚣张跋扈踢掉所有现在我视线里的人，只容许你一个人独占……到底为什么？」曲无漪当然没有顺他的心意让他离开臂膀间，抱着程玉的觉香香，他岂能舍得。

他之前总认为搂在怀里的人应该要柔若无骨，绵得像团绸缎才销魂，搂抱男人对他而言本是想也不用想就直接排斥的事。

但现在怀里有个男孩，的香，不是胭脂粉；的，不是丰盈冰肌，他的肌理匀称而结实，结实又柔，骨架比女人直，却又不如男人犷，契合着他的膛……直至此刻，他更加肯定，他要的，不是柔似的女人、不是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女人、不是满粉香的女人，他要的，是要能与他并驾齐驱的程玉！

程玉被他一番「为什么」问得哑。

他怎么知曲无漪为什么喜他？

他怎么知自己是如何牢牢咬住他的？

他怎么知自己嚣张跋扈踢掉所有现在他视线里的人？

他怎么知……为何他能独占着曲无漪？

「那天在茶馆，你向我提亲那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不？」

「不是。」

「你在哪里见过我？我很确定自己在那之前没见过你。」

曲无漪一笑，向来带着暴戾的脸庞在他面前柔化。

「去年四月初七，金雁城徐雅客所举办万会。」

「徐府的万会……」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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