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连曲无漪的衣裳也无法幸免。

他吐的气拂在曲无漪颈间，连他自己都能受到异常的灼气息，原先无力垂搁在旁的手臂慢慢涌回力量，曲无漪的衣摆因走动而蹭动他的手背，丝质的柔腻透着手背婉蜒上来，他抡拳，捉住曲无漪的衣袍，气息开始凌。

睁开，前是曲无漪袍领外的黝黑颈肌，几络黑透的发丝垂落缀，有力而突的结像块圆石一般，还有肤上盘踞的青脉……程玉困难地吞咽津，忍住想伸试味的冲动。

「玉，你好多汗。」

程玉没听见曲无漪说了什么，他的视线只看到那颗诱人的结呀，仿佛勾引他张去追逐它，以及那只在他脸上替他抹汗的厚掌，让他不自觉沉沉低。

「应该向斐知画问清楚，这合符是否对人有害。」

结又是一阵上震动，程玉看得失神，终于忍俊不住地将贴在曲无漪的颈脉间，探了，舐过颈肌与中央的突起，引发曲无漪的震撼。

「玉！」

觉到嘴里着的结随着他低咆他的名宇而震了震，程玉好玩地笑了，颇觉有趣。

「再叫一次……」程玉面泛桃，颊边的火红比女人的妆更冷艳，他拉曲无漪的，吻着他的，促。

「玉。」不会有任何人有方法拒绝这个模样的程玉。

「到房里去。」程玉忙着咬他的脖。

「这正是我想说的。」曲无漪踢开房门，跨房。

「到床上去。」程玉忙着他的肌理。

「一切听你吩咐。」曲无漪这辈只有此时此刻最听话，而且绝不违逆。

「脱衣服。」程玉忙着戏玩他的结。

「好。」他将会见识到男人剥光衣服的最快神速。

「躺好。」程玉忙着抚摸他的膛。

「……」曲无漪没回答，因为觉得刚才程玉那句「躺好」应该是由他来讲的吧？

「把张开。」程玉忙着……

「等等！」主导权错了！

「等什么？这不正是你的企图吗？」程玉忙着压制曲无漪的双手，嘴压在他嘴上，讨厌他的多话。

「该死的斐知画！你没告诉我合符在男人上会有什么后果——」

一个被了合符的男人及一个被了合符的女人，最大的差别就是——女人会化为一摊溺死人的，妖媚地对男人求，由良家妇女转变为妇娃；男人则会变成攻击十足的野兽兼畜生，扑杀现在前任何一只移动的雌生。不过如果前只有雄生，也是极有可能错杀……

6

「好痛……」

程玉痛苦，幽幽转醒，睫隙里瞧见床上的雕墙，他想将脑袋扭向另一边，继续埋首枕畔，但一转，与他同躺一榻的曲无漪单臂支颐，凝觑他的模样完全映在他迷蒙里。

「醒了？」曲无漪拨他额际黑发，而在他额心印轻吻。

程玉瞠大，再无半分睡意。

「你——」扫视过两人的衣——好极了，衣衫不整！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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