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但格外定：“仙女……！”

侍女端着托盘的手剧烈颤抖，着这张嚣张跋扈的脸对着昔日仇敌叫人……

贵妃病好之后是会杀了皇后，还是会自杀？还是先杀了皇后再自杀？

得不到回应的贵妃从床角落里爬了来，揪住皇后的袖，有些不满：“你……是你！”

皇后不解：“我什么？”

贵妃像是不知怎么表达，一双手胡比划，她睡太久了，思维有些滞涩，像是患上了疾。

“别动，”皇后住贵妃肩膀，让她安静来：“你饿不饿？要不要吃末粥？”

“嗯……”元贵妃蹙眉：“……我疼……你摸摸……”

皇后向来温厚，不计前嫌地坐在床边：“哪疼？要不要叫太医看看？”

可能是贵妃的表太乖顺绵，皇后忍不住心疼了。

元贵妃的手往纱布上摸，泪盈于睫：“……你摸摸……”

皇后拉住她的手：“别碰伤，刚包扎好换好的药。”

元贵妃委屈：“你，摸摸不疼。”

被她闹的没办法，只好皇后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幸好贵妃没有再提一这个要求，不然她真的要起就走了。

顿了顿，皇后又问：“你不记得我是谁，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是元笙，是皇上的贵妃，想起来了吗？”

元贵妃：“我记得，记得……你是……烟烟。”

皇后惊讶地瞪大了睛，她本名宋烟，只是除了母亲以外没人这样叫过她，这称呼太亲昵了。

跟侍女对视一，都发现元贵妃这状态……虽然是病中，但格实在不像本人。

皇后：“贵妃你……”

元贵妃不满撅起嘴：“。”

皇后：“什么？”

“我，”元贵妃一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皇后，嗓音脆生生的：“，你叫。”

皇后：“……”

侍女忍不住问：“您几岁了？”

元贵妃想了想，认真回答：“本小，七岁。”

皇后：“……”

皇后侍女：“……”

6

端着粥回来的贵妃侍女顿时晴天霹雳。

心里只有一个念——完了，贵妃娘娘磕傻了！！！

皇后忍着扶额的冲动，叫贵妃侍女把粥端过来，贵妃侍女两行清泪的照了。

却不想贵妃如临大敌，猛地往后面缩去，里着警惕。

贵妃侍女哭的更猛了，扑到贵妃床边：“娘娘您不认识婢了吗？婢是您的贴侍女啊！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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