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摇摇，她整理好妆容了房门，不所料，越尔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古梨树看着书，她看着古梨树开得极其茂盛的梨，本来淡去的疑问又冒，终究还是忍不住走到越尔边。

“师尊，这棵树是千年古梨吧？”

越尔微不可察顿了一，然后若无其事翻着书页，说：“嗯，是棵不会结果的古梨树。”

“那这棵古梨树对师尊来说，是否有别的意义？”

越尔听言，视线看到的文字变得模糊起来，她的思绪飘到生前，那个时候的祝卿安已经大，却变得乖戾，门中许多弟都怕祝卿安，却只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乖巧，可这样乖巧的面容藏了一颗弑师之心。

只是祝卿安不是她的对手，就用了特别的手段，就在这棵古梨树，祝卿安拿着她常用的茶杯，抿了一小，亲昵述说着最喜她的话。

越尔心里清楚，小徒弟不过是想让她放戒心，不过越尔却不怪祝卿安暗藏的杀心。

她放书籍，抬看着尚且稚气的祝卿安，不自觉摸了摸指间上着的幻虚戒。越尔只是不明白，自己那么信任她，以至于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都告诉她了，但祝卿安为何会说自己从来没有信任过她呢？

“你忘了之前我同你说过的，这里的梨树都是宗主所栽，对我来说并无特殊意义。”越尔抬望着古梨树，恰好落，被细的指尖拈着。

祝卿安怔住，只觉前的画面好好，白衣垂地，秀发拂过，眸若碧海，独坐古梨树，叫人瞧着心里空。

越尔偶然回眸，措不及防四目相对，祝卿安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越尔蓝的眸，在光照真如海洋一般波动绮丽的光，摄了祝卿安的魂。

就这么片刻，哪怕是清凉的风来，祝卿安都闷燥得慌，嘴也渴得难受，不知是怎么了。

看过了徒儿让她去看的九州，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她留恋了。

她心中死寂，这瞬间，境界再度松动，没有任何阻碍地直升臻境，原本破碎的心居然也在此合拢，如此轻松，就像是有人在背后助力。

而她此前所有努力也都像是笑话，本抵不过一缕存于她的规则。

越尔疯了一般笑起来。

悲戚的笑声传不到任何人耳中，正如她满脸泪意，也不会有任何人在乎。

仿佛只有成神，只有继承天之位，才是她此生唯一的目的。

她笑得疯癫，像是顿悟。

一切不过是她太弱，既然天这么想把她推上去，那她便顺其心意，然后就用这份神力——

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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