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抬起，漆黑眸看着她：“祝师妹怀疑我是杀死殷家弟的人？”

祝卿安并未想到这上：“可便是要灵草，师上为何会有血腥气息？”

其中一位女修又：“大师托我转告祝姑娘一声，昨夜的话还不曾说完，今夜同样的时辰，她在房中等你。”

女修在屋中逡巡一圈后，告诉她们今日殷二公到来，决定婚事照常举办，烦请两位贵客留到后日。

她斟酌着开：“临行前，肖老曾私待我，向问仙派掌药圃的谢前辈讨要一株雪灵草。”

话未说完，她听到一声自哂般的低笑。

自从来到清徽宗后，她所有的生活，只有练剑修炼而已。

祝卿安嗫嚅：“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雪灵草乃是问仙派独有，修真界人皆知晓，它的功效乃是净化浊气，炼成丹药后，用来给生心的修士定神最为有效。

她间咽了咽：“师……现在总能告诉我，你今夜去了何吧？”

“有什么不能说的？”祝卿安一把扯住她的衣袖，终究是捺不住，“好端端的，师将自己成这样，我只是想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已。”

祝卿安自是乐见其成。

没有碰，没有拥抱，没有亲近。

毕竟这可是与凶手有关的重要线索。

她侧过，有几分不解：“祝师妹这是何意？”

她眸沉来：“我方才说过，此事不便为旁人知晓。”

以及她后退半步时，那白得晃的……越尔微微抿，行让自己不再过多回忆。

祝卿安不知她是真的不懂，抑或是在试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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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心急，语气中多了几分追不舍。

两人正说着话，问仙派的女修又来了。

在抱住少女那一刻，越尔并未多想，直到现在，她才似后知后觉地受到她的温度，她发丝间的香气。

肖老洒脱，不像会受心困扰的人，需要雪灵草的，大抵是她哪位修炼得走火的弟。

心中却难免疑惑——问仙派了这么大的事，李守真还有心同她讲起旧事？

越尔听了祝卿安的话外之音。

“好。”祝卿安，“多谢友转告。”

疑惑归疑惑，既然李守真愿意讲，祝卿安当然乐意去听。

越尔从乾坤袋中，取一方掌心大小的漆盒来，将它到祝卿安手上。

所以越尔觉得此事不便提及。

越尔觉到旁的少女舒了一气。

越尔看得来，自己今夜若不待实，只怕祝卿安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