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刻意顿了顿，目光在这些衣裙间游走。

丹心门的师诚不我欺，凡间女的衣裳，也是会用上好的绫罗绸缎制，再用织金印的工艺，缀银线珍珠。

越尔看来看去，并不觉得它们有什么不同。

祝卿安挑挑选选，打量着每一件挂起来的成衣。

越尔角微抿，伸了手：“这个是我，这个是祝师妹。”

而薄雾般轻透的衣料，恰好被玉石上盘的那一圈银丝勾上。

越尔垂眸之际，睫颤了颤。

“师好厉害，竟然都猜中了。”祝卿安捧场，“现在，这两个雪人都是师的啦。”

但直觉告诉她，这样回答，祝卿安并不会满意。

半晌，越尔腰间的传音玉亮起。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陡然浮现那日在昆仑境的山中，少女被朱雀环绕时，碧裙随风摇曳的模样。

少女雪白纤细的脖颈间，是她常年着的錾金项圈，项圈上除了前的璎珞，还缀着一串纹各异的珍珠玉石。

她屋里换衣，越尔便在店里等着。

祝卿安讪讪：“昨日师赠我丹药，阿安想不到什么回礼，便想着用它们来答谢，师……可是不喜？”

“祝师妹多虑了，我很喜。”越尔用灵力将两只雪人凝住，收乾坤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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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这两只用双手来的雪人，倾注了她自己的激。

越尔当即走到门前：“祝师妹可是遇着何事？”

来的衣裳，全然不输仙界的裙衫。

越尔的目光，落在与那衣裙相似的襦裙上。

。

她小声说着，脸庞浮现一丝粉意。

祝卿安会意，让老板娘取那件衣裙，带着她去房间里换上试一试。

“也不算什么大事。”

房门被虚虚打开一条，祝卿安从里伸手，飞快地将越尔拉去，“就是这个衣裳……它好像被项圈勾住了……”

一盏茶后，沧南城最气派的绣娘铺里。

越尔不解的目光看向她。

其实祝卿安的乾坤袋中，有很多原留来的珍宝，但那并不属于她。

说话间，祝卿安已背对着越尔转过。

祝卿安有心让越尔不再多想殷家的事，便故意挑来选去：“师觉得这件可好，那这件呢……这件又如何？”

若是行去取，必定要将衣裳扯坏。

她拿起传音玉，里传来祝卿安难为的声音：“师你……能不能来一？”

面前的少女却浑然不觉得自己有多幼稚，黑白分明的看着越尔，等着她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