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到的左肩伤隐隐作痛，向来浅眠的越尔睁开。

自从娘亲去世后，越尔便不曾受过的，独属于人间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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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动，闭上双。

接着，她被越尔双臂稳稳接住。

“哦……”她嘴上这般答应着，故作顺从地要从窗棂上去，谁知不小心脚底一，朝前倾。

她应该将祝卿安推开的。

祝卿安吓得双闭：“师——”

越尔何尝看不来她的小心思。

“师白日里辛苦了，该同我一起好生歇息才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就算少修炼一晚上也不碍事。”

少女在睡梦中越靠越近，直至将脸埋到她的肩。

“小伤而已。”越尔，“时辰不早，祝师妹该回房去了。”

当天夜里，她如约敲响李守真的房门。

祝卿安角翘起，没想到越尔竟然这样好哄。

越尔还没有原谅自己，祝卿安才不要回去。

即便是痛，也好过十年如一日的虚无。

她这不是，怕她不给自己开门嘛……

祝卿安尚未睁开，已祝见冷竹与药味混合的气息。并非寻常的脂粉香，而是越尔独有的淡淡气息。

越尔有刹那晃神，已被祝卿安带到床边。

见她说上两句话就要让自己回屋，祝卿安只能厚着脸，一把抱住越尔的手臂：

祝卿安想了半天，也想不来什么威胁的话语。

祝卿安装作没听懂：“师伤得重不重？”

“我知了。”

祝卿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不等越尔说完，她已拉住她的手，朝床的方向走去：

“可是今夜闹了人命，我怕那凶手会悄无声息地来寻我杀人灭，不敢一个人睡……”

越尔原本微蹙的眉舒展开，任由祝卿安继续靠在伤。

越尔轻声开，不动声地将手从她柔掌心。

少女掌心得像棉，与越尔布满剑茧的手掌浑然不同。

但祝卿安说得也不无理，越尔稍加思忖后：“也罢——”

许是这般，她更能受到自己在世间的存在。

她这一日累得够呛，也跟着闭上了，挨着越尔睡。

祝卿安行拉着她躺：“师今夜定要好生歇息，不准半夜起来修炼，不然……”

可是……她竟贪恋这样的温。

“祝师妹次要来，大可以直接敲门。”说话间，越尔已扶着她站稳。

“不过是些外伤。”越尔云淡风轻，“外风大，祝师妹还是早些回屋去，免得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