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抖得厉害，连药瓶都拿不稳。

怎么不用了？

好在祝卿安也不是理智全无，还记得乾坤袋里有疗伤的膏药。

再过两日便到祝卿安去学堂讲课，她这几日都在峰上照顾师尊，没有再来，现儿临近期限，她不太有信心，故而还想来看看其她学是如何的。

“你连自己都不晓得惜，又从何说起我？”

越尔心顿疼起来，无力揪住衣襟，目送这姑娘门，一寸寸气，又缓吐来。

到底有哪儿的不对？

祝卿安提起裙摆，挽起来。

祝卿安稳稳取开她的手，赤眸与她相视，“师尊。”

她讲不边临那样声并茂的效果，更没有那样活跃的，总之是没一条能用上。

原本洁白如玉的膝盖破了，早已有鲜血沁来。

她往前只自己，故而伤了这姑娘的心，可为什么这会丢尽尊严，转而将心都系在徒儿上。

的伤。”

祝卿安轻轻气。

被祝卿安全否决。

上回边临讲得意犹未尽，听她也来，激动给她提了许多建议。

越尔涂好药膏，抬时无意间瞧见她被泪浸的睫。

少女没有哭，只是睛红红的。

很巧，今日竟是燕然。

白衣姑娘似乎并不打算讲她对灵的运用和理解，而是在为这些小姑娘们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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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觉自己浑发冷，分明穿得厚实，却像是着单衣立于雪地之中，连骨都凉了个透彻。

“咝——”

白日里在昆仑境拿法砸妖兽的时候，她还能勉告诉自己，那些妖兽都是不通人的，拿它们当蚊拍死就好。

她的目光里那不愿越尔看得一清二楚，艰难牵住她衣角，“徒儿……”

越尔抿：“祝师妹不必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先好你自己吧。”

这人也不满意呢？

“师尊。”祝卿安再一次拦住靠过来的女人，语气泛冷，“别过来。”

越尔见状，将瓷瓶从她手中接过来，指尖沾上药膏替她上药。

但转间见到睡前还同自己有说有笑的几位弟毙命，祝卿安便是金刚石成的大心脏，也乐观不起来。

祝卿安一直低着，嗓音闷闷的。

“为师可是又错了什么？”越尔不肯接受，咬牙还问，她好不容易才换来这姑娘一儿亲近，怎么能变回以前那样，甚至更加疏远？

“嗯。”

她也没有料到，原来就算隔着衣裙，也能摔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