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将手机两字吞去，“也不能玩，若是换成我，只怕半炷香也坐不去。”

“阿娘？”祝卿安泪婆娑，抬看她。

少女起步殿中。

清徽宗为仙界第一大宗，门中派系众多，不止有祝清风掌的剑派，更有符篆派，炼丹派……

除此之外，肖老亦是前任掌门之女。

好久没见阿娘了，好久不见。

“不是告诉过你，去了上清宗也别修仙？”毕烛无奈刮了刮她的鼻尖，“为娘怕你傻愣愣真随着她们修炼去了，还专门嘱咐过你。”

为仙门之女，却注定不能修炼……

周遭的一切，刹那化为虚无。

只见殿中一尊蟠龙纹青铜鼎，鼎中火光旺红，但屋里并不，反倒是凉气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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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掌门仙逝后，将执掌宗门的玉印和开宗之剑分别传给祝清风和肖无寄，故而她在门中的地位仅次于祝清风。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药童来传话，说祝卿安可以去了。

祝卿安找来时，肖老正在殿中炼丹。

祝卿安不疑有他，又上前半步。

越尔摇：“灵境之中，自别有天。”

丹修炼丹时，旁人打扰不得。

好在祝卿安这回来得巧，听药童说肖老的炼丹快要到尾声，她便远远坐在门外石桌旁等了片刻。

听说由她亲手炼来的丹药，在修真界乃是有价无市，一粒难求。

只见越尔忽地抬起手，她衣袖间的清冷竹香罩过来，右手并拢的指和中指上祝卿安额心——

她为何不早儿来？

毕烛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拍着她的背，很安静地陪着她，好似什么都知。

但又像是不知，只单纯作为母亲陪伴她走在外多年，一直找不到归宿的孩。

一时间，越尔心中无端生几分对她的怜惜：“祝师妹靠近些。”

谢端砚中的肖老，便是炼丹派说一不二的掌事人。

祝卿安一遍一遍喊着娘亲，泪似乎没有尽，哭得惨烈，像是要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委屈都哭尽了，哭透了。

越尔方才意识到，前的祝师妹生来弱，不到引气，更别说筑基结丹，于元丹构建灵境。

她为何不早儿发现？

在她这辈最，最亲近的人面前。

便是肖老座弟，也是丹修中首屈一指的佼佼者。

“本以为你不会来这儿见到我的。”毕烛忽然开。

“没想到你这孩，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祝卿安偏了，似一只好奇的小狗：“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