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刚才的努力全都白费。

但今天，她只淡淡：“放那边吧。”

理上她是很清楚的，但是她能明显觉到，自己转离开后，对方边那低落去的空气，小狗的尾连晃都不晃了，就那么直直地垂着，安静到惹人心疼。

越尔看到她的改变，自责的绪到达了峰——她又何尝想这么折磨徒弟呢，可她不愿让祝卿安越走越偏，她希望有朝一日对方可以理解她的苦心，把自己的重心放到学业和养病上。

祝卿安没话了，也不敢追问，只带着满溢的失望回到课桌后面，脚步沉重，目光低垂，就连空气中都似乎带了委屈的味。

这才是正常师尊的架，不用言谢，也不用亲手去接茶杯，越尔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的没问题，是之前过于谦逊了。

她的的确没问题，但不符合惯例，祝卿安立刻就更慌了：“师尊现在不喝吗？”

但她到底忍住了，她一直等，等到对方转回去了，才叹了气，痛苦到无法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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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是她脸旁边的杯上。

与自己的关系如何，并不重要。

没有宵夜，没有夜访，以后都不会有了。

对方在期待她喝茶，好像喝完茶以后，这个相模式就可以改变——本来她觉得喝茶不是什么大事，但察觉对方的心思后，她就知这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喝了。

果然，过了一会，对方就端着杯茶慢慢走了过来，照之前的习惯，她是会停来，礼貌接过杯，再说声谢谢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很久很久才慢慢松了劲，这时，她回想看对方睡了没有，谁知透过窗纱，她看到那个小小的影仍立在原地，目光痴痴地盯着她房门的方向。

会在课间给她奉茶，这也算是老惯例了。

“等会喝。”越尔并未多解释。

就这样，她绷着神经撑了一天，直到天黑，都没有去碰那个茶杯，祝卿安似乎也受到了她的决心，由一开始的失望到绝望，再到彻底心灰，变得怯怯的，连话都不敢搭了。

她那可怜的傻徒儿，还在难过呢……

越尔偷看去，只见小狗的尾也拖到了地上，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待对方返回来，她连忙收回目光，但还是觉到了十足的殷切，就投在她的脸上。

越尔也跟着难过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抱一抱对方，摸一摸对方的，说自己不是故意要个坏师尊的，不是故意要这么对待徒弟的。

不知用了多少解数，她才勉压制住自己回摸摸对方的望，定地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这也是对方来这儿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