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都如此说了，她再拒绝也没用，祝卿安只好跟上店家姑娘。

越尔在外等，顺便瞧瞧该给徒儿选些什么款式，挑来挑去最后选了四件，又想想孩十三四岁的年纪条快，估计不久又要换过，于是放回去一件。

只选了三，青白红。

她沉片刻，把白换成了藕。

小徒儿已经很白了，再穿白都怕丢雪里找不着人。

“客官。”不多时，店家姑娘面带歉意来，见越尔疑惑，把孩还回去解释，“这妹妹她不肯脱衣，所以是隔着衣裳量的尺寸，裁来的衣服可能会大些。”

越尔失笑摇，“无碍，她日后也是要个的，大儿也好。”

祝卿安本还怕自己又闯祸了，得她回答终于松气，缩回越尔边，悄悄扯住师尊的衣摆。

越尔只是熟练牵起她没有看过来，继续同店家商量面料。

祝卿安心咚咚两，莫名觉得安定，往她边再靠了靠。

忽侧挨上意，越尔停了话，低瞧看她，语气稍有疑惑，却算得上温柔，“怎么了？”

祝卿安与她对视，慢慢摇了摇。

她就是突然觉着，虽然师尊平日总有些捉摸不透，但对她是切实的温柔。

彼时祝卿安年纪尚轻，还不知什么叫作表面功夫，心思又细腻，越尔只需洒给她那么一小恩小惠，她便觉着这是莫大的好了。

于是就在这些潜移默化的相里，慢慢的……

把师尊放在了心上。

量好衣裳二人便回了上清宗，一来一回外已然昏暗，祝卿安忽想起来自己已经筑基，不免生儿跃跃试。

她抬起指尖只一个念，指尖便燃起一簇火，随她心意或大或小，不会再现先前那般需要在拢气好一阵才指尖的窘迫。

火光照亮了周五寸，散发着微光。

祝卿安沉片刻，指尖稍曲，往地一弹。

咻——那簇火团离手而去，但没能在空中燃烧多久，在落地前一寸便消散了。

周遭又暗来。

“还差儿……”祝卿安第一次让灵力离，不免生涩。

“倒也不错。”越尔在旁看着她，鼓励了一句，“才筑基便能使灵力可不容易。”

祝卿安难掩喜，多问，“师尊，如何能完整将灵力打去呢？”

越尔沉片刻，抬手在她前。

“嗯？”银发姑娘不解看她。

只见一瞬，女人掌心缓缓亮起几缕错纠缠的紫光，而后逐渐壮，隐隐发沉闷轰鸣，乍然大亮。

是玄雷。

祝卿安面颊被这紫光映亮，血眸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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