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似乎是在觉到他跟上了之后，便主动担起了保护者的份。

林醉上的压力骤然一轻，连呼都顺畅了不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那个反应不对劲，立刻同墨珣说：“臭味突然变了。”

刚才发生的事已经印众人的心中，众人皆知那屏障得很危险，所以，在看到九渊走向屏障的时候，九霄才会不自觉地开喊住他。现在，见九渊目光灼灼，双有神，显然没有被夺了心智，这便也放了心。

于于理，墨珣的作为都没有不对，但林醉作为被保护的对象，却莫名有“自己是累赘”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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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就一直没什么用似的。

此前，林醉在玄九宗里也听惯了旁人的夸赞，赞他天赋异禀，冠绝时辈。

“随便看看。”墨珣侧目。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并没有开同九霄解释什么。

可两人之间原就存在的大的时间差异却并不是林醉这短短四年的勤苦就能赶得上的。

墨珣见九霄没有要代什么，便转过继续朝着屏障走去。

“九渊。”九霄张便叫住了墨珣，“你什么？”

墨珣没有注意到林醉的反应，却是想起来适才觉到的那对林醉充满恶意的视线，很快便凝了神识将林醉护住。

林醉想着想着，顿觉不对——就算他只是普通的门弟，依照他的这个准，还是冠绝时辈……

林醉刚才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味有些不对，刚想运用起神识来抵挡，但反应却没有墨珣快。

“而且，好像会攻击修士的识海。”林醉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去。“我刚才……”

一群人都是焦烂额的时候，墨珣忽然有了动作，自然而然就将众人的视线引了过去。

他之所以能获得这么多的赞誉，主要还是因为他是九渊峰主的亲传弟。若是他只是普通的门弟……

打从与墨珣结为侣以来，林醉就越发刻苦，只为能追赶上墨珣的脚步。

林醉在面对墨珣的时候， 总会不自觉地自惭形愧， 可现在想想，他与墨珣之间本就有着明显的寿元差距，只消假以时日，他总能赶上墨珣的。

只是， 墨珣并不会站在原地等他， 他还需得拼尽全力去追赶才对。

“我也觉到了。”墨珣偏过，看了林醉一。

林醉的反应比墨珣大一些，这味竟然成为了攻击的利，直直就冲向了林醉的识海。

可事实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理，林醉也懂。

或许是因为臭着臭着，将嗅觉都臭迟钝了，墨珣刚才好一阵都没能觉到的恶臭这会儿又渐渐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