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调动神识了？”

这些都是，资质较为平庸的。

“如果没能完全掌握，而是一味地填，也并没有什么用。”墨珣摇摇。

墨珣问的问题，九霄都能答得上来，只不过，给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墨珣并没有再刺激九霄，而是等他主动开辞行。

“可是……”九霄是真的急啊，墨珣虽说折腾了一功法，但却并没有记录来，只是传教，这……除了能让他多说一些，又能叫人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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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醉一直在一旁低眉顺地听着，心中却对墨珣的说法不置可否。

“可是，时间迫……”九霄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言语。

当然，这并不是墨珣的真实想法，墨珣的真实想法自然是林醉所想的那样。

墨珣从九霄的脸上，看到了纠结，这便又：“既然连昨日所讲，都未能掌握，我今日再说其他，又有何用？”

甚至，还有人动用了留影石，就为了全方位地记录九渊峰主的每一个表、动作，以及每一句话。

昨儿个，九渊峰主一开始讲习，立刻就有人用玉简将他所讲的容刻录了来。

墨珣见九霄仍要据理力争，这便笑了起来，“不如这样，不讲习的这几日，我尽量将功法整理成册？”

……

九霄的这个反驳简直站不住脚。

要纠正可能有些困难。再加上掌门都亲自追到九渊峰来了……墨珣觉得，如果将自己那个“隔三差五的打算”同九霄说了，很可能会被九霄押到太极广场去。

林醉心：估计是懒得讲吧。

然而，放望去，整个徽泽大陆上都没有一个完整的修炼神识的功法，现在墨珣掌握着这个功法，并无偿捐献给宗门，九霄为了功法也得觍着脸请九渊多讲讲啊！

“知如何驱动了？”

墨珣这也算是提了一个折中的法，掌门原也是想跟墨珣提这事儿的。

九霄：告辞！

九霄被墨珣连着问了几个问题，越是被问，就越是尴尬，到了最后，竟像是被墨珣问住了一样。

尤其是，照掌门说法，他还请了外门老、外门弟以及俗家弟……

墨珣的这功法其实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系了，甚至于，在后世的时候，墨珣已经将这功法著书立说了。

墨珣这话听起来还真是振振有词的，但实际上……

思及此，墨珣脆不提自己的打算，只反问：“昨日讲的，弟们可理解了？”

“可都会了？”

正如九渊峰主所言，他昨日所讲的那些，并非所有人都像林醉那样，有着超凡的领悟力，能在一瞬间就获得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