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怪你，你事先也不知。”墨珣表现得毫不在意。

本来空灵就在等九渊尊者和林醉，就算陈溪没有领着他俩过来，恐怕他与林醉也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空灵的幻境之中。

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尊者明鉴。”

陈溪不知其中端倪，只当是墨珣太好说话。

整个玄九宗都知九渊尊者清冷，难以亲近，每每席宗门大会，也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从不发表言论。

现在想来，传言果然不可信！

墨珣略略莞尔，这便侧过去问林醉：“觉如何？”

“尚可。”林醉应了。

不知是不是林醉的错觉，他总觉着，墨珣这话似乎并不是为了问他好不好，而是在提醒他什么。

林醉一时间无法辨别，但却在接到了墨珣的视线之后，能觉察到墨珣的意犹未尽，就像是有什么话，只能私里代，而无法当着陈老的面明说。

林醉话音刚落，墨珣便直接用神识探查了他一番。

墨珣还记得，林醉说他在幻境里曾用气行修炼，虽然那个气只是空灵所幻化来的，但林醉的神识以及识海却当了真。

墨珣也不敢肯定会不会对林醉的造成损伤。

就算林醉是天，只要林醉一朝没有刻意害过人，墨珣就不会将他与邪修混为一谈。

墨珣本来就不知“天”是个什么东西，他所知的，全都是从梦境里来的。而在梦境里，墨珣并没发现林醉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修真界之中一个关于天的传言，就要被其他的修士赶尽杀绝……

一想到林醉被到那地步，墨珣的神顷刻间便收了几分。

碍于陈溪在场，墨珣中的不虞只是稍纵即逝。

饶是一直注意着九渊尊者动静的陈溪，也没能觉察到分毫。

墨珣很快调整了心态，这便又对着林醉：“如果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就直接跟我说。”

“好。”林醉很快答应了来。

陈溪的视线在九渊尊者与林师侄之间来回转了几，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就在陈溪心里犯着嘀咕的时候，墨珣：“我准备去寻银丝仙草，恐怕要与溪就此别过了。”

如果墨珣不提，陈溪大可以觍着脸当个小尾，一路跟在九渊尊者后。

但尊者现在一经开，便是在逐客令了。

陈溪自知不能再讨饶，便主动提辞行。

墨珣见陈溪上，面上又和煦了几分。

待陈溪离开之后，墨珣才伸手在林醉额心上一，“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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