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还昏迷着，林醉也不敢四走动，只坐在榻旁守着墨珣。

说起来，这也不是林醉第一次这么打量墨珣了。

上一次，林醉也是趁着墨珣昏睡过去的时候，偷偷打量过墨珣。

总觉得，人还是这么个人，但却是百看不厌的样。

明明两人破了窗纸之前，林醉还毕恭毕敬地称墨珣为“师父”。

而那时的林醉，虽然一心想着要离师父近一，再近一，却也从来都没有过这，想要近距离观察墨珣的念。

可能是，那时的两人，上还有着师徒的份，而林醉自己，也不敢在师父面前造次吧！

这么想着，林醉坦然了。

他何尝去想过有朝一日会跟自己的师父结为侣？

又何尝知墨珣在自己面前卸去了“师父”这层份，竟然是这样的！

虽然乎意料，但却并不讨厌。

林醉总觉得，这样的景似乎似曾相识。

两人之间，本就该这么的。

林醉单手撑在榻上，朝着墨珣的方向倾了倾。

现在，两人已经是侣了，又是那……非同一般的侣。

而且，墨珣还闭着……

周围又被林醉设了禁制，暂时还看不危险。

这些都让林醉渐渐地放了心，在面对墨珣的时候，林醉也没有之前的窘迫了。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墨珣会突然醒来，林醉恐怕都要伸手去描绘墨珣的五官廓了。

修真界并没有谁的相是特别丑的，就算样貌平平，也能用各颜丹整改样貌。而且，修仙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会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有的时候，气质也能盖过样貌上的不足。

但墨珣不一样。

林醉也说不来，自从与阿豨签订了契约之后，知了师父对自己抱有别样的心思之后……他再看师父时，就很难以平常心对待了。

师父原先就气质凛然，那双淡漠的睛，更像是能看透世间宵小。每每见面，负手而立，双中透着红尘万千，却本没有旁人的影。

但自从，两人约定结为侣以来，林醉从那双有着芸芸众生的双中，看到了自己。

越看，越容易沉沦，陷。

墨珣的发被拢成了发髻，以发冠固定上。额上光洁，剑眉斜飞鬓，伴着微微上扬的尾，原该是气势十足的模样，却因为这帘一阖而柔和了许多。

林醉显然还记得墨珣睁时的样，每每看向自己的时候，总能让自己没来由的惊慌失措。

偏偏，还很喜。

林醉的视线从墨珣的密的睫移，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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