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自己也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连声声说的考验听起来就像是小孩在过家家一样。

墨珣：【我心中有许多疑问，希望你能一一答复。】

墨珣不等空灵说话，这便开：【一，我之前找了你很多次，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应？】

【二，你为什么总是问我‘掉弱里的是徒弟林醉还是夫郎林醉’？】

【三，你问的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四，你说通过了考验不仅能离开蜃楼，还能得到蜃楼中的所有东西，但是你为什么没有给林醉任何考验？】

【五，你究竟是谁？】

空灵：【……】

空灵还在思考这刚才墨珣脱而的“侣林醉”的问题，冷不丁被墨珣一抛过来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有些晃神。

而关于“侣林醉”，空灵却还没理清绪，这又被墨珣抛来的几个问题给引住了注意力……

它的思维就像是机关的齿里突然被墨珣了竹签，这是完全给卡住了。

墨珣原先还没这么着急，但在一段时间联系不上空灵之后，墨珣的耐心也即将告罄了。

他怀疑空灵存在的真实，认为是自己的记忆和思维现了问题……

现在空灵再次声，墨珣自然想要问个明白，也省得到时候空灵不告而别，墨珣又在这里瞎猜。

空灵一旦不吭声，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

墨珣怀疑它又遁了，这才耐，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我之前找过你很多次，你去哪了？】

空灵：【我哪里都没去。】

墨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回应？】

空灵：【……】

墨珣：【不要总是突然不吭声，好歹“吱”一，让我知你还在。】

空灵：【不能“吱”。】

如果空灵有实，有人形，墨珣现在应该能看到空灵正抱着、皱着眉，不断地思考着墨珣与自己所说的话。

空灵的语气一直平平的，没有丝毫的起伏，本不像有灵智。

墨珣很难从它的语气、语调里判断它现在的绪，与更多的信息。

墨珣：【为什么？】

空灵：【不知，但是你找我的时候，我不能说话。】

为什么啊？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空灵这会儿像是稳定来了，只照实答给墨珣听。

墨珣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况，他原先还以为是华海秘境之中有其他的修士了蜃楼，而空灵仅仅只是离开他的识海，而到别的修士的识海里去了。

墨珣知这会儿自己再问空灵“为什么不能说话”，空灵恐怕也答不上来。这就脆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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