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醉，在自己联系上他之前，他本就没有属于外界的记忆。这显然是因为蜃楼对他的影响已经彻彻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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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话不过是无意识， 被林醉一盯，倒是浑一个激灵，险些匍匐到地上。

墨珣见林醉满脸毅，便知自己是劝他不住，这才伸手，示意林醉搭上来，“那就走吧。”

但如果是被渊给引过去，这么一脚踩空，直地坠落， 在没有任何防护的况，也是必死无疑的。

“害怕就在上等吧。”反正有神识， 有阿豨，如果活着， 总有办法能再跟林醉见面的。

修士的虽然几经淬炼， 比凡人上不少， 也能够飞行。

为什么每一次空灵对自己说话，阿豨都像是能听到一样？

然而，墨珣却再等不去了。

人。

这对于一个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不论是神识还是灵，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可那空灵就像是墨珣的幻觉一样，现在幻觉消失了，空灵不复存在了。

正是因为太过不安，所以才会格外在意别人中的话。

墨珣一开始就觉得这个蜃楼对他十分宽容，尤其是空灵对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有那么儿执拗，但却不会勉，向来都是提议而不是命令。

变得暴戾，恣睢，乖张，暴躁，易怒。

墨珣一看林醉的反应， 就知他心里其实还是不安的。

林醉也已经不能再等了。

不过也是，人总是对未知充满了恐惧。

还有，为什么蜃楼并没能完全让自己与这个幻境同化，而仅仅只是造了那些四不像？

这些都不该是属于林醉的绪。

墨珣看了与自己双手握的林醉一。

哪怕他自己没有发现，但墨珣为对他最熟悉的人，却知他的正在因为蜃楼的影响而发现变化。

为什么林醉现之后，空灵就不见了？

林醉这才转忧为喜，握住了墨珣的手。

墨珣没有在这时候将林醉召来， 主要是因为阿豨也是活， 万一受到渊的影响， 到时候他们分散开来，要找阿豨更麻烦。倒不如让阿豨就呆在兽牌里。等墨珣去之后，当真与林醉分开了，再召阿豨不迟。

明显是被林醉给吓住了。

凭什么自己是例外？

“不。”林醉十分定，甚至神也有些幽怨，仿佛是在对墨珣“尔反尔”的控诉一样。

墨珣心中有很多的疑惑，都等着空灵现，仔细问问。

更何况，林醉刚刚才被这个渊给魇住了， 本不用等他主动去，这个渊就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