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没有避开林醉的视线，反而十分坦然地对着他笑了一。

其实，墨珣自己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是经历过九重雷劫，本以为是消陨，但却没死。而且，当局者迷，他自己本无从知晓自己的神识究竟到了哪个地步。

“在不敢。”藻辛也不是急着走了，这就跟在了墨珣边。“仙人有什么要问的？在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醉被藻辛这个狗的模样给惊住了，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既然藻辛执意如此，墨珣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浅笑着问：“你听说过‘蜃楼’吗？”

“蜃楼？”藻辛一边重复着，一边沉思起来。“是‘海市蜃楼’的‘蜃楼’？”

墨珣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藻辛。

墨珣的态度模糊，藻辛立刻就知，自己刚才说的那两句话不能让仙人满意了。

墨珣：【还在吗？】

墨珣一边等藻辛的回答，一边也在自己的识海里继续召唤空灵。

如果墨珣没记错，空灵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

难是因为有其他人了蜃楼，所以空灵就到别人的识海里去了？

“蜃楼”嘛，藻辛自然是听说过的，但是，一个仙人，跑到界来找“蜃楼”，似乎没那么简单。

藻辛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听说过、见过的，与蜃楼有关的事和地方全都说了。

只是，藻辛所说的蜃楼，与墨珣所说的蜃楼，不一样。

“罢了，既然如此，你走吧。”墨珣见藻辛确实什么都不知，便也懒得留人了。

墨珣看似无碍，实际上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神识和修为之间的不对等，让墨珣运用起神识来，更为疲惫。

为了避免让藻辛看端倪，墨珣便脆了逐客令。

“那在的识海……”藻辛赶忙提醒墨珣。

墨珣睨了他一，不答，只冷瞧着。

藻辛脸一变，知墨珣这是不打算将那青光从自己的识海里离了。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赢。

藻辛只得灰土脸地离开了。

藻辛一经离开，墨珣立刻一，险些跌倒在地。

林醉从刚才就一直在注意墨珣的状况，现在看到墨珣脚趔趄，赶忙上前将人抱起。

果不其然，墨珣刚才那样镇定自若的样都是装来的。

“我没事。”墨珣勉打起神，帘却看着像是要阖上似的，“我就是有困，有累，休息一就好了。”

林醉板着一张俊脸，全无刚才的霾与戾气，有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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