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怎么回事？！】

他真的不知。

趴在桌上任由墨珣的阿豨此时也抬起了脑袋看着林醉。

应了考验一事，再睁就已经到了域之中。识海里的声音除却告诉他，这个“尊”的份之外，并没有再吐过其他。

林醉记得自己蜃楼时发生的事，也记得蜃楼同自己说过的话。

然而，这一次，他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是记得有这么一个考验的。

空灵一旦安静来，就真的像是不存在一样了。

林醉垂帘，似是被师父给问住了。

墨珣听罢，说不上自己心中是个什么觉——这些话，早该在自己布阵法之后，林醉就该说了。隐瞒来，无非就是不敢肯定自己是真实的而已。

照时间来推算，墨珣在蜃楼的幻境里度过的时间并不比林醉。至于那几日发生的事，墨珣觉得，其实本没有什么跟林醉提的必要。

房间里的静谧持续了有一段时间，墨珣才看到，林醉因为受到“尊”份的影响而显得凌厉的双之中，带了一丝明显的困惑，“师父，我不记得了。”

墨珣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别的，心念一动，立刻在自己的识海里发起问来。

“为师的修为被压制在了金丹，但神识倒是未受影响。”墨珣言简意赅地说：“为师此次域，也是因为从蜃楼得知了你的消息。”

看向师父，“师父，您呢？”

阿豨一抬，墨珣自然有所察觉。

墨珣顺带也将此事同林醉说了一，而后才问：“蜃楼给你的考验是什么？”

阿豨在跟林醉说话。

林醉此时已经顾不上去探究自己前的这个师父究竟是真是假了，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秘境之后的事和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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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师父现在问他，考验的容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其实你本不知属于自己的考验是什么？”

墨珣在听到了林醉的问话之后就在识海里互呼唤了一空灵，然而，这一次，不墨珣怎么个呼唤法，空灵都没有再现。

“算是吧。”墨珣被林醉问得皱起了眉，又暗自在识海里问候了空灵一番，却仍是没能等到空灵的回应。

林醉若有所思，又问：“师父可是能与蜃楼沟通？”

不知阿豨跟林醉说了什么，林醉的脸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与此同时，原本趴在桌上的阿豨已经站直了，从墨珣手逃离，往林醉面前走了几步站定了。

“怎么说？”墨珣意识便有儿要皱眉的意思，但意识到林醉此时的绪不对，当即缓了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