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安然无恙”可以是两意思——一，墨珣没有中毒，投毒计划失败；二，墨珣中毒之后经医治已然痊愈，只是躺在帐中装病。

牵复帝七八糟地扯了一些话，但他每说上一句，千总的脸就难看一分。也不知是因为受到笞刑疼的，还是因为牵复帝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令他难以忍受。

千总此言一，周围的将士们立刻骂了起来。

“来人，拟旨。”

了雅砻那边，他们恐怕更看不懂。”

牵复帝并没有说要打多少，只由着禁卫军继续打。等到这个千总被打得开绽之后，牵复帝才开：“说吧，你是怎么知墨珣安然无恙的？”

“朕想知的是，你在给雅砻的密信中提到，墨珣安然无恙？”牵复帝面疑惑，“你究竟是从何得知墨珣安然无恙？”

明面上知这件事的也就他们四人。

牵复帝说着，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此人的命。

这个千总原先还气得很，被执行杖刑的时候并不呼痛，只喊冤枉，让周围的将士见了都有些动容。但是，当初有多动容，现在发现千总确确实实叛国之后就有多愤怒。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吧。”不知怎么，牵复帝忽然不是很想知了。

现在想想，对方极有可能只是猜来的，毕竟“震天弓”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拉得开的。

“皇上，如果罪臣说了，可否饶过罪臣家人？”千总知自己是死罪难逃，但还是想给家人谋一条生路。

让墨珣装病，是牵复帝、鸿薪王、墨珣三人一同定了的，再加上一个姜伟平。

牵复帝“嗯”了一声，又继续说：“张齐远豺狼之徒，卖国求荣，革除千总之职，宜准法判凌迟，诛其九族。”

千总一开始只以为皇上是在诈他，本就不承认，现在听到确实证据确凿，千总再无力狡辩，只垂不语。

千总不墨珣说了什么，仍是十分固执地看向牵复帝。

“依大周律，通敌叛国者当以极刑。一人有罪，延及九族。”

牵复帝对大周的律法很是熟悉，此时问墨珣，不过就是想让墨珣说给千总听听罢了。

鸿薪王立刻上前：“此人名为张齐远。”

“继续打吧。”牵复帝一看不再狡辩，稍稍抬了抬，示意禁卫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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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只住了墨珣一个人，外又有禁卫军把守……不还有没有别的，总是要将此事问问清楚的。

牵复帝倒没有直接答应，而是侧过去看墨珣，“墨卿，你为大理寺丞，主掌断罪。依你看通敌叛国，依律该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