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墨珣当初那样，参加殿试成了士之后就可以被称为“天门生”。

宣和帝已经驾崩了，而宣和帝在位期间所举办的所有科举考试选|来的人才，都是宣和帝这个“天”的门生，而不是牵复帝的门生。

然而，现在整个大周忧外患，牵复帝本就腾不手来办科举，只能将科举考试延后一年。

至少一年之后，大周与雅砻的战争必定会告一个段落。

墨珣觉得牵复帝其实倒霉的，或者说，在宣和帝突然暴毙之后登基的任何一个皇帝都倒霉的。分到手里的就是一把烂牌——什么大赦天、免税三年、免除徭役……这些惠及百姓的举措是一样也不了。这就算了，牵复帝还要征兵，还要百姓服徭役，甚至于因为国库空虚，所以田税也加重了一些。

百姓才不上是谁坐在皇位上，而国家的这些烂摊又是谁给来的，他们只在乎那些能够惠及自己的举措。

叛军钟外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起义，也正是瞧准了老百姓此时此刻正是怨声载。

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是安分守己的人，不喜有所变动。

是以，如果钟外随随便便煽动百姓谋反，那基本上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百姓对大周朝廷的信任程度不断降，而钟外只要能在这个提一些牵复帝此时此刻不到的事，就有许多人会依附过来，并拥他上位。

牵复帝的告示一经张贴，就有不少人往朝廷递自己所写的策略了。

其实，这就跟考策论有那么儿异曲同工的意思。

牵复帝登基之后没有开恩科，又将原先的科举考试时间推后，现在又仿佛是变相地开辟了一条仕途来。

原先的一些学、考生这就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要不怎么说“穷途多俊异”呢？

总之，这些被到朝廷的策略是言之有的有，浑摸鱼的也不少。

翰林院与御史台忙得焦烂额，甚至了衙之后还要带几摞百姓上来的策论回家看。

越国公作为御史副丞，自然也不例外。

墨珣甚至还被越国公抓了壮丁，帮着审稿。

原先墨珣还要多熬几年才有资格申请当科举考试的考官，可这会儿都已经可以阅卷了……

审着审着，家丁便来换了个烛台，越国公这才停来休息片刻。

只是这一停，就觉得浑上哪哪都酸得厉害，肩膀、脖最最明显。

“哎，老了啊。”越国公慨：“真是老了。”

“孙儿给您。”墨珣脆起，站到越国公后给他肩。

越国公看着烛光晃动着，恍惚之间忽然开问了墨珣一句，“你可有什么想法？”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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