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宣和帝死了，死无对证，就看谁嘴快了。

太医院院判自是要将害死宣和帝的罪名推到那些术士上的，否则，要是被皇贵君认为是太医院的御医无能，到时候就不单单是革职查办了。

宣和帝其实对“仙丹”什么的也是将信将疑，他也曾将术士所炼制来的丹药给太医院检查。

然而，那些术士却说什么丹药不能化开，必须保证完整，里有个什么气……

院判也是听别人转述的，这会儿倒是记不大清了。

“适才，几位御医联合诊断，都认为皇上的症状是中毒。”

“中毒……”皇贵君喃喃低语。他看着宣和帝浑是血，又命人绞了帕来给宣和帝拭一二，再让人给宣和帝换了一净的衣裳。

院判，不仅是在说服皇贵君，也是在说服自己。“七窍血，正是中毒的症状。”

皇贵君听了院判的话，忽然想起了刚才御医所说的话，反问：“适才不是说，腹中有赤虫？”

“这……”院判一怔，赶接：“亦是。”

“……”

这么说着，院判便让人将刚才被墨珣别死的虫呈了上来。

这个虫太大了，又是从宣和帝中来的，自然也不能随意丢弃。

托盘上盖了块白布，但白布却已被血渗透，呈现一个漂亮的红。

这个红与宣和帝的血又不是同一个。

宣和帝的血是褐红，甚至达到了黑红的程度，但白布上的却是个大红。

皇贵君颦眉，还没开问，院判便：“这是皇上……吐来的。”

皇贵君不敢伸手去揭白布，只死死盯着托盘上的那个突起。

“这些虫，想来也都是毒。”院判见皇贵君没有动手，便再接再厉说着。

皇贵君沉思片刻，最后摆摆手让人将那个装了虫的托盘撤去，又命人去将宣和帝炼丹的那个控制起来，把为宣和帝炼丹的术士全都抓获，等国丧办完了，再行置。

院判与在场的御医们听着皇贵君这么安排，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来。

太皇贵君来得迟了些，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宣和帝了，一来是怵的，二来是因为不适，脆足不，一直呆在后调养。

“皇上……”

太皇贵君站在门就被屋里臭味冲击了一，瞬间脑胀的趔趄了一把。幸而旁的人疾手快托了一把，这才堪堪站稳定。

“这屋里是个什么味儿？！”太皇贵君脸一变，嫌恶地伸手掩住鼻。但这臭味刁钻得很，直往他鼻里钻。他年纪大了，也闻不得这个味儿，现在正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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