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这两个人贩自然是咬死了不肯认罪，只说自己这是初犯，一回掳人，而且还是未遂。

“看来夫人对我怨念颇啊？”墨珣拖了个尾音。

“我说了又有什么用？！”林醉嘟囔着，又红着脸瞪了墨珣一。

墨珣今日是真的心好，逗起林醉来更是耐心十足。“为什么不说？夫人每一次都是心非。”

只用了一夜，怀府尹就已经从人贩中撬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那也不行。”

林醉怒瞪了墨珣一，又飞快伸手在墨珣的腰际上拧了一把，却并不答，只抿着嘴，瞧着正是满脸羞愤。

“啊啊啊！”林醉已经快疯了，赶忙慌地伸手去捂墨珣的嘴，“你快别说了！”

“夫人不说，我怎么知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墨珣压嘴角得弧度，又开始逗林醉玩儿。

蔡炎恩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拐卖人的案闹得沸沸扬扬，每一日都有百姓在府衙门守着，就指着府尹能快儿将人犯缉拿归案，将丢失的人都找回来。

怀府尹也愁得不行，就担心那些人贩一直缩起来。

林醉一气，缓了缓绪，张便：“夜里也没见夫君听我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墨珣挑眉反问，“那叫夫人来说，我怎样才行？”

他们躲得，但朝廷却没得躲……

林醉猛地抬看向墨珣，恰好瞧见了墨珣里笑意盈盈，当即就明白他是在故意这么说话的。

“好。”墨珣将林醉近在前的手捉住，“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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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笑了笑，见林醉已经快说不话了，也就不再他。

既然已经被林醉发现了，墨珣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反而笑了声儿。“夜里？什么夜里？”墨珣佯装思索：“夫人指的是在书房书案上，还是榻上？或者是在书架旁？在歇室的床榻上，还是在梳妆台……”

遮墨珣的睛。

蔡炎恩将两个人贩带回去之后，还派人请了大夫来为那个因失血过多而昏厥的人贩诊治。

“我没有！”林醉当即摇否认。

墨珣的神明明很纯粹，也没有特别的以为在里，可偏偏林醉自己心里尴尬，再看墨珣这么瞧着自己，他哪里还稳得住？

现在好了，手里有了这两个人贩，还愁抓不到更多？

在抓更多的人贩之前，前的这两个可不能死了，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林醉小声嘀咕了一句，正轻飘飘地落了墨珣的耳朵里。

反正今晚，墨珣也可以叫林醉亲验一把他自己的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