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得了这么个结论之后，脸一白，嘴上的血褪去，只一双睛透着叫人难以忽视的光。

如果只是宣和帝以活人炼丹，六皇可能还要再琢磨很时间，直到能够保证万无一失才会动手。但有五翁主加持，六皇是想都不想，一得结论便很快地安排了去。

宣和帝炼丹已经有很时间了，尽一开始那些术士或许本就没有想到过要用活人来炼丹，但时间一，自然是什么歪门邪都用上了。

六皇在这其中倒也没有掺合太多，毕竟犯事的人又不是他，家里有人失踪的也不是他，他只是让人到那些曾经丢过孩的人家附近煽动了几句。

而且，每次都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见好就收，并没有停留太久。

就算有人反应过来，想要寻找源，却发现早已想不起当初那个挑起话题的人的样貌了。

墨珣除了向六皇透消息，还有便是真正去追查了拐卖人的事。

他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把这件事跟宣和帝联系在一起，但在墨珣已经笃定了宣和帝活不过这个冬天之后，京里忽然开始频频发生人失踪事件，怎么想都太巧了。

怎么哪里都不丢人，就昌州地界丢人？

难不是因为最大的主顾在昌州吗？

墨珣是一个不怎么相信巧合的人，是以，从事隐隐有了苗开始，他就已经在查了。

只是，他一个人毕竟分乏术，查起来也相对困难了几分。

再加上，京里戒严，刑查案……京城之中到都是官兵，墨珣便以为那些人贩应该不敢在这时候冒……却不料，是他太过想当然了。

当墨珣追踪到人贩的踪迹时，这才发现，这些人贩不单是拐一些哥儿，连汉也拐。

只是，因为人贩一开始的目标群就是那些未阁的哥儿，所以呈现在怀府尹书案上的卷宗上才会以哥儿居多。

拐了哥儿，能卖的地方就多了——不拘是卖给人当夫郎，卖给人作小厮，还是卖到秦楼楚馆，都很容易脱手。

拐了汉，可以卖给一些没有自己孩的人家，也可以卖去给人活。现在小是小，但大了好歹也是个劳动力。

不过，蠢钝、丑陋的就很难卖去了，但也有些地方以活人祭祀的时候是需要用到童男的，所以这些孩也算有个去。

如果真的卖不掉，或挑断脚，或剜去双，或掉，叫他们上街乞讨。

有些则被杀了烹。

吃完了，剩的骨还可以炼成药拿到外去卖。

而好看的，那自不必说，当然是可以卖大价钱的。

墨珣顺藤摸瓜，一路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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