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来慢慢的，这个梦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

林醉再没有像之前一样在其中的觉了。

原先，他睡之后鲜少起夜，但因为梦境的剥离……他渐渐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而朦朦胧胧之前，林醉能觉察到边的人动了。

林醉张张嘴，本来是想问的，但却怎么都发不声音，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墨珣离开。

等到第二天一起，墨珣已经上朝去了。

林醉又拿不定主意了。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又梦了，毕竟大晚上的，墨珣没事去什么？

林醉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在梦，便也不好拿这个事去烦墨珣了。

但今天……

林醉很清醒。

墨珣起的时候，林醉就知了，而且他的并没有受到限制……说起来，他是可以动的。

可他不知能跟墨珣说什么，他也不敢去想墨珣这些日以来，每一天夜里都去那么时间，是去什么了。

理说，林醉这段时间一直很嗜睡，但今日，他怎么都睡不着。

在床上躺得越久，林醉就越慌。

他很久没有在夜里这么清醒过了。

“我吵到你了？”墨珣见林醉抿嘴不答，便了他搭在自己前的手。

林醉嘴上动了一，似乎正在斟酌着该怎么问。既不能让墨珣觉得自己是在质问，又不能被墨珣把话题岔过去。

“都这么晚了……”林醉刚才问过一句，但被墨珣反问一句，忽然间竟像是了气，也不好再像刚才那样，那么直白地问了。

“嗯？”

“你去哪了？”林醉轻声问着，一钻了墨珣怀里，“我醒来没见你，吓了一。”

“噩梦了？”墨珣一听，又放了语气，“不怕。”

“……”林醉有些怀疑墨珣在装傻，又怀疑是自己表述不对。

林醉揪着墨珣亵衣的手了，又问：“你去哪了啊？”

“睡不着，在院里走了走。”墨珣想了想，这事儿，现在还是不能跟林醉说。

林醉肯定会担心。

本来就已经成天愁这愁那的了，再让他知自己夜探王府，还不得急得哭来？

林醉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他这会儿正趴在墨珣前，听着墨珣的心声，脑里正在飞快地思考着，墨珣这句话的真实。

林醉打心底里是不愿意去怀疑墨珣的，但这段时间……自己怀有，想得总归是多了些。

有什么事，是非得要墨珣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往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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