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信已然从宣和帝的手中掉落，在地上铺着的地毯上了一段，最后撞到了桌角，才得以停。

刑尚书一直注意着宣和帝的动静，自是亲看着雅砻信从宣和帝手中落，而不是被怒上心的宣和帝丢去的。

然而，不看双，也可以看别。

“昭明王里通外国，臣在七王爷府中搜了雅砻王族的信。”刑尚书这会儿倒是不怕了。如果昭明王被坐实了通敌，那他就再没有翻的机会了，日后不能登基称帝，自然也就不会秋后算账了。

宣和帝这才将一直在手中，险些变形的奏折放到了一旁，开始观察这个证。

最关键是，这疼痛来自于，饶是宣和帝现在觉得自己的手疼得仿佛被人生生折断了一般，可从外边本什么都瞧不来。

齐公公猛地扑到宣和帝的边，一扭就朝着外喊：“快去请御医来！”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但从刑尚书的视觉来看，就好像宣和帝在看那个雅砻的信一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心烦意。

宣和帝的神十分可怖，倒叫刑尚书不敢去直视宣和帝的双。

他刚才盯着奏折，除了因为难以置信之外，还有就是他看不清楚奏折上的字。

不多时，宣和帝嘴角已泛白沫，最终只翻了个白，便后仰，靠在椅背上了过去。

“皇上？！”

奏折上的字似乎有了虚影，倒叫宣和帝看得并不真切。

宣和帝的又开始哆嗦起来，抖到竟连手中的信都握不住了。

宣和帝已经看过奏折了，这会儿又听刑尚书说了一遍，倒是更清楚了几分。

刑尚书意识抬看向宣和帝，只见宣和帝双颤动不止，仿佛被这个信给刺激得失了神智一般。

刑尚书说着，就将自己带来的证送到了宣和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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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尚书事先就已经让人去请了御医，这会儿齐公公一喊，在外的御医已经快步走来了。

他与雅砻的王室打过代，也见过差不多的，但仅凭这一项，就说老七通敌怕是有些草率。

“皇上？”

刑尚书的声音自是惊恐万分，而经了他这么惊声叫喊，也令一直在一旁伺候着的齐公公回了神。

“老七……”宣和帝的声音再不复过年时候的响亮，这会儿听来已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

孩，但因为上有胎记，才于五年前寻回……”

宣和帝刚要将自己质疑的事说来，就觉到蚀骨噬心的疼痛，就像是千万只虫在咬他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