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曾见到过一个五大三的，带着斗笠的汉路过那个院前。”衙役当这是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便赶跪着朝蔡炎恩跟前挪了一小步。

这段时间，京城里是严防死守，就担心有人蓄意混京城，造成京城百姓恐慌。

其中一名衙役像是想到了什么，飞快地抬起来，朝着坐在案前的蔡炎恩看了一。“禀大人，卑职……草，草民有话要说。”

“隐约还记得一些。”衙役忙。也幸好这段时间，蔡大人没有令叫他撤回来，他也就一直在那边盯着。巷就那么大，统共就那么些人，对那个斗笠汉还真存有那么儿印象。

但那个汉就像是走错路了一样，了巷之后在各家都转了一圈，嘴里嘟囔着什么，之后就离开了，什么事都没。

“说。”蔡炎恩也挪了挪，坐正了些。

衙役可以肯定，那个斗笠汉一开始是没发现他的。但后来，那个汉转了一圈，两人的视线倒是对上了。

但等到仵作验尸结束，府衙里的衙役全都撤回大半之后，他们在牢里便也都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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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他被派去守着的那个小院在个巷里，那地方他是守了好多天都没见到除了附近的邻居之外有别的人往里走的。这猛地见到个生人，衙役也是费了心仔细看过的。

城的人大都带了路引，倒是不难追查。

“你可还记得那个汉得什么样？”蔡炎恩本是不抱希望的，这个被革了职的衙役都说了，对方着斗笠。既是着斗笠，想来应该是刻意想遮挡自己的容貌，又岂会这么容易就被人看见？

起初，这两个负责监视的衙役本不知中年哥儿一家五死于非命。他们在知中年哥儿一家不知所踪之后，便直接回到府衙向蔡大人汇报了。而后就是顺理成章的被革职、关押，外界的消息是一概不知的。

院里，排除了邻里邻居，又排除了亲戚……

但蔡炎恩这次显然是料想错了，衙役还真看到了！

还真有人！

哪怕对方着斗笠，生怕被人瞧见，但这两个衙役也不是搬着板凳、躺椅就那么大剌剌地坐在路中间的，而是躲在了一边偷偷摸摸地监视。

所以，蔡大人还没来问他们之前，他们就已经在心里努力回忆起那个斗笠汉的相了。

蔡炎恩意识松了气，待反应过来之后，又将气提了起来，对边的师爷：“去请画师来。”

而后对方便假模假式地四找寻了一，就跟走错路了似的……

因着斗笠汉的一番表现，衙役便也真当他是走错了路，没有究，自然也就不会将此事报告给府尹大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