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朝臣们只以为宣和帝是憋了什么后招，毕竟有雅砻使臣的事在前，所有人都猜测皇上大概是想要跟雅砻开战了……但是，也没有谁喜在喜怒无常的皇上手讨生活。

朝臣们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到过这么温和的宣和帝了……

越国公也不是那畏首畏尾的人，昨天既然已经被劝住，那么今日，听到皇上将章监正判了个斩监候的时候，他就不会再将这个过错拢到自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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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早朝过去之后，朝臣们跟着宣和帝在太和殿前三拜九叩，行祭祀大礼。

翰林掌院向宣和帝提议，本也就是在尽自己的职责罢了，皇上不听，那他也没办法。

这两日了这么些大事，就连已经有所缓和的宣和帝脸上也满是郁。

罪己诏是不了，但碰上了“天狗日”却也还是得行祭祀活动。

待所有的一切都忙完，朝臣们也是迷糊了——这会儿是得到衙门报到呢，还是直接回家呢？

整个里的氛围都不大好，不知是不是朝臣们的错觉，了之后，总觉得自己的绪有些……焦躁。

从今日的“天狗日”之后，越国公便觉得自己的右一直在个不停。刚才，翰林掌院提议要选皇上罪己诏，越国公便觉得自己的得都让人心慌了。

最后，也就只能“着鼻”，自觉地到各自的衙门报到了。

本来皇上是说了今日就算作是休沐日，然而，现在了这么一档事，也没人敢去问宣和帝了。

越国公会站来想宣和帝提议，主要是他心里也有那么一个莫名的想法，只觉着……后怕是还有别的什么事。

有些话本来是不想这么直白地说来的，可话到嘴边，竟是直接就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说了来。

宣和帝此时尚算是耳聪目明，固执己见倒没有犯过大错，可若是等到了以后，宣和帝年迈，日渐昏聩，那况就又完全不同了。

从年宴当日见到了皇上开始，朝臣们便已经发现，或许是因为健康的原因，皇上的心比起之前来说，那是好上了不少。

祭祀就得问礼的人了。

……

叫越国公看来，宣和帝昨日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

“记录天象变化，占定吉凶”，这本就是钦天监的职责所在。

就连说话，都有些不择言了。

甚至，就连所有人都以为皇上会将整个钦天监的人都抓来问责，皇上亦不过只是罚了章监正了事……

是刚才，越国公没有站来，那皇上或许还会听一听别的臣的意见，可但凡有一个人支持了宣和帝的想法，那么他便也不会再去听别人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