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墨珣又把个术士和矮个术士的对话，以及自己看到被关哥儿的事都一起跟林醉说了。

墨珣倒是没有仔细跟林醉描述那些哥儿的惨状，但林醉是何许人也？他能从墨珣今日在饭桌上同越国公说的一句话，就猜到墨珣昨晚遇上了什么事儿，现在自然也就不例外。

饶是墨珣语焉不详，但林醉还是从墨珣这么删繁就简的话里想象了那些哥儿是有多凄惨。

因为同是哥儿，倒让林醉很有代。

可是，林醉毕竟没有经常过，要让他去想，却也想不来多少。

“你说细些没关系，我不怕。”林醉知墨珣是为了自己好，才这么一语带过的。可他的心底里却又隐隐有那么一个声音，叫他再问问墨珣。

墨珣是有些担心的。

上回墨珣也是这么简单描述，林醉便已经反胃呕了起来。虽然并没有真正声，只是脸上的表不对，但却也让墨珣的心提了起来。

见墨珣一脸不信，林醉便向前欺，将双手撑在了墨珣的膝盖上。萧疏淡远，吐气如兰，目光定：“快说！”

墨珣无法，只得又描述了一些。

林醉听得眸光一暗，睛一眯，更是不自觉地握了拳。

就在林醉已经要气狠的时候，墨珣已经将手覆在了林醉的手上，“不怕？”

“我不怕。”林醉摇摇，“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呢？

觉得宣和帝不为人君。

宣和帝视人命为草芥，视百姓为刍狗……

古者以天为主，君为客；凡君之所毕世而经营者，为天也1。

可宣和帝却完全本末倒置了！

墨珣看林醉的脸不大好，只当他是被吓到了。这就握了林醉的手，“好了，夫人别想太多，就……”

“啊！！”

墨珣话音未落，便听到了外传来一声声尖锐的惊呼，而后便是十分慌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屋外什么声音都有，似是有人打破了碗碟，有人踢翻了桶，有人推到了架……

理说，府上的人是断然不会这样没有规矩的。

外传来的那一声叫喊中夹杂了太过明显的恐慌，叫墨珣与林醉什么都顾不上了，这就一同站起了。

两人对视了一之后，墨珣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了。

守在外的洛池、洛清脸上的惊恐十分明显，还不等他们开说话，墨珣便听到有人喊，“天狗日了！”

墨珣闻言， 猛地回过看向了跟在自己后的林醉。

原先，墨珣就猜测这个世界之中所发生的事，是以林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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