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墨珣说的话，确实一一都戳中了自己的痛。自己是因为一直卡在金丹期，无法阶，这才服用了丹药，行突破。而从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又是更为艰难的过程了。

自从发现服用丹药之后，阶更为轻松，他就已经无法再无视丹药的诱惑了。

这么一吃，就上了。

服用丹药行阶，就像是一条捷径一样。

现在，要叫他停丹药，专心修炼，他也已经没了当初筑基时那样沉着的心境了。

墨珣所言不错，他正是因为服用了丹药之后，金丹虚空，空有金丹的壳，而无金丹的实质。

墨珣是一个很懂得见好就收的人，本来对方有辈在场，自己就算说得再有理，那也是吃亏的。

这会儿，见对方不吭声，墨珣也就不再说了。

但后来，不知怎么，“嘴”这个词竟不胫而走。

碰上了一些嘴碎的，大家都会反讽一句，“原来你修的是嘴”。

待月亮完全成了红，墨珣只觉到自己边似有一无形的玉符，正在为自己护法。

墨珣觉到自己的上的气似乎凝聚成了实，正与空中的血月一样，仿佛被罩上了一层罩。

“咚！”

“咚！”

“咚！”

这会儿，里已经传来了击鼓的声音，想来应当是里也已经看到了“天狗月”，现在鼓楼那边已经开始击鼓。

鼓楼的大鼓足有两米，鼓面直径近三米，整张鼓面由制成，炮钉全为铜钉，牢牢地将鼓面钉在鼓之上。

鼓架为虎座龙纹，由专门的鼓人掌。

本来，“天狗月”的事若是钦天监早早发现了，那便应当将此事报呈给宣和帝。而后，宣和帝赶到鼓楼，待到月蚀现，便击响第一声。再后，看是要由宣和帝全程击鼓还是转而由鼓人接手均可。

现在的大周已经没有古时候那么严格，不必非得由帝王亲自击鼓驱赶“天狗”，但该的礼数却也一样都不能少。至少，在这等大事面前，还是需要给天百姓一个明确的表率。总不能，发生了这等大事，而帝王却毫无作为。

只是，钦天监没有早早发现，里没有准备，这个鼓鸣怕也是鼓人动的手。

如果宣和帝早有准备，那么越国公府里不会一儿消息都没听到的。

虽然鼓声喧天，但墨珣的思绪一旦归于平静之后，便再也听不到那等震耳聋的鼓声了。

“咚！”

墨珣虽是闭了，但识海之中亦有所。此时的血已完全布满了圆月，不透一丝白光。

“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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