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也没想着要问，毕竟事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他是完全想不起来要问些什么。

而临了了，到了这个档，问与不问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只需要盯着看就是了。

本来，这件事越国公府里知的人就不多，赵泽林还发了话，家自然不可能把事都传去，现在被安排来伺候的小厮本就不了解况，看到月亮缺了一小块，自然被吓到了。

“国公爷，这是……”小厮惊吓过后，便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妥，赶忙去看越国公，想看看越国公遇上了这事儿要怎么办。

越国公倒是没有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月亮，不肯挪开一。

墨珣看那个小厮因为两个主都还“稳坐钓鱼台”，哪怕心再忐忑，也是不敢妄动的。

墨珣知越国公恐怕是要在这里坐到月蚀结束才会走了，而府里早早都已经掌了灯。

再加上，他与越国公两个到了前院小坐，家也另外放了几盏行灯照明，倒是用不着再添烛火了。

小厮怕得很，但在主没有动静之前，他自然不能先主一步离开。

墨珣知家可能是想要营造一个自己与越国公两人在前院赏月的氛围，但越国公比较直，本就无法领会家的意思。

若是正常赏月，恐怕看到月蚀的迹象就会起离开了，哪像越国公这样仍坐着一动不动的。

看着刚才还清晰可见的圆月的边缘逐渐消失，与黑夜为一，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天狗张开了大嘴缓慢地包裹去一样。

家从后追了过来，看着局促不安的小厮，朝着屋里的方向随手指了一，“你到后去吧。”

“那……国公爷和少爷……？”小厮刚要走，但随即又想到两个主还在这儿坐着，一时也有些不安。

“不妨事。”家不多言，“这里我看着就行。”

小厮这才行了个礼，逃也似的躲开了。

越国公连睛都不敢眨，直盯着空中看，边发生的事已完全无法扰他分毫了。

墨浸染了圆月过后，只到了半程，就像是用完了所有的黛。

墨迹逐渐变浅，竟是全然褪了。

饶是还有一小半明月未被遮挡，可被遮挡住的分却在越国公的注视变成了红。

墨变成了鲜血，将整个月亮包裹其中。

在月蚀的这整个过程之中，前院之中的三人都没有人再说话。

最后，整个月亮被血浸染，明月不见，只余血月悬。

墨珣从月蚀开始的时候，就已隐隐觉得自己一直没怎么有过动静的识海忽然震了一。

他修仙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识海的震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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