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也不敢打扰，只当墨珣是在想事。

就是不知会持续多久。

如果没看错，今日的月蚀发生应该会在亥时。

由远及近，天像极了被染之后。

不过，越国公从武官转文职已经很时间了，还算是比较适应。

整个天从圆月周围开始，青且蓝，黛愈远愈沉。

因为月儿太亮，倒显得周围的群星暗淡无光。

车夫倒是没有怀山那么多的顾虑，毕竟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若是少爷真有什么事要想，那也可以上了车之后再慢慢想，这才比较不会耽误事儿。

因为，这些本不是他一个修士会知的东西。不过是因为他闲来无事，便随意读了些。

天空中耀的月光正弥散于天地间，整个怀城在月光的照耀显得朦胧又清冷。

“人君失序，国不明，臣瞀，群蔽，则日月薄蚀。2”

墨珣定定地站在越国公府的车旁，盯着的月亮看个不停。

墨珣刚才心里想着的是“执法不得其中，怨气盛并滥及良善，则月蚀”1。

就是墨珣那边比较不习惯——墨珣在去雅砻之前是在翰林院，而从翰林院调到大理寺也算是与百姓民生息息相关了，这才让墨珣的心态有了明显的变化。

世间的“”，何止千百，只要愿意，什么都能。

不知是因为天太暗还是圆月太亮，墨珣只觉得今天的天似乎有些奇怪。

时间来推算，今日有月蚀的可能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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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墨珣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却几乎是没有见过月蚀的。或许是因为怀的地理位置，又或者是因为月蚀发生的时间有偏差。若是在白天发生月蚀，那确实也瞧不见。

现在天暗得是快，戌时离开衙门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

而明亮的圆月正地悬挂在空中，一路照亮了墨珣回府的路。

也还好。

墨珣上了车之后，这便又开始推算了一番。

这句话莫名其妙就从墨珣的脑海里冒了来，待他细想过后，又有些想笑。

“少爷，少爷？”车夫拉着缰绳，这就将已经陷了沉思的墨珣唤了回来，“可是要回府了？”

有句俗话说得对，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日的月亮确实比起昨天的更圆也更亮。

要说个确切的时间，应是亥时三刻。

“回吧。”墨珣颔首，这便撩起了官服的摆跨上了车。

虽然墨珣一直说修士不愿与帝王沾上关系，但却也有些修士，修的便是辅佐帝王的“”。

墨珣朝着天上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