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作，宣和帝应是早就已经拟定好了章程。

说到底，越国公还是不放心墨珣的。

之前，宣和帝准备一些决策，在朝堂上提来，让朝臣们各自抒发见解。若是朝臣们支持倒也罢了，可要是反对声大于支持声，宣和帝权衡了之后，虽是顺着朝臣们的话应了，却转而又会提另一个安排……

一开始，他只是想将朝堂的事说与墨珣听，好让墨珣能了解一朝廷之中的事。毕竟他年事已，恐不久便要致仕。

而别的官宦人家，就算祖父退了，那也有父亲在前面着，要不还有叔叔、伯伯、舅舅，或者其他的同僚帮衬着，但墨珣……虽说沄岳也在朝为官，但没人脉恐怕日后也就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墨珣将越国公的言外之意听了来，抿嘴一笑，而后才开：“既是皇上早早便已谋划好的事，朝臣们的反对怕是没什么用的。”

墨珣摇，对越国公的话并不赞同。“祖父不妨想想五翁主。”

宣和帝苦心布局多年，如果不让他打一仗，他又怎么会愿意善罢甘休呢？

宣和帝对亲尚且这般残忍，就更别提待别人了。

越国公原先对墨珣说宣和帝以活人炼丹的事还持将信将疑的态度，毕竟连墨珣尚且没有亲所见，要越国公就此相信也有些难。更何况，越国公还没法求证……但，却是不得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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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宣和帝的品，亲生儿都能当成假的杀死，更别提本来就是假的的那个了……恐怕是得怎么能激起民愤怎么来了。

“那……”越国公刚想问上一句“怎么办”，话到嘴边，却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是不知从何时起，事事需与墨珣商议、听取墨珣的意见了。

越国公心知墨珣说的是实，宣和帝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听来的哪里能作数啊！不过，就阅兵的那个阵仗，瞧着确实是像模像样，只盼着不是银样蜡枪才好。

这就得看五翁主是怎么死的了。

“难皇上已经私底指定好了用兵计划？”

如此甚好，越国公甚是欣。

因为他心中已经相信了墨珣的说法，此时无论再怎么说反驳的话，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越国公此时想了想，不禁有些寒心。若是真的五翁主并没有成功逃离，而是就嫁到了雅砻，那么现在要被杀的恐怕就是宣和帝的亲儿了。

越国公刚要反驳，却怎么都发不声。

现在看来，墨珣竟是逐渐成了越国公府里的梁了。

若是生了病，病死的，那大周发兵就是师无名；可要是被杀而死，那大周为五翁主讨回一个公就是名正言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