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给宣和帝炼丹的那些术士，瞧着就像是还在摸索罢了，并非真正的得之人，又怎么有能耐给宣和帝炼制仙丹？

墨珣观宣和帝对钱家与五翁主的的动作，便知血脉一说于宣和帝而言亦是可有可无。宣和帝这般草菅人命，理说早该暴毙了，却一直好端端活到现在，确实事有蹊跷。

墨珣在赵泽林和越国公对视的这段时间里，想了不少。现在看越国公却是要用最笨的办法，意死谏，张便：“暴虎冯河，死而无悔。”

这句话，是颜渊在问孔若是要打仗，要与怎样的人为伍。当时孔便说，“徒手要与老虎搏斗、无船而要徒步涉江河，如此死了还不知悔改，我绝不要与他们一起。”

接来的话，就是墨珣不说，赵泽林也知——“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我所共事的，必须小心谨慎，严肃认真，擅谋划、策略而成功的人。

墨珣虽然没有说得那么直白，但言外之意却已很明显了。

越国公闻言，立刻敛目不言。

赵泽林倒是对墨珣的话有些意外了。

刚才，他险些以为自己要凭一己之力，拦家里这一老一少呢。却不曾想，墨珣竟跟他站在了同一边。

“这是亡国之相啊！”越国公思来想去，嘴里也就只剩这么一句。

亡不亡国不好说，但看越国公现在的样，似乎还对宣和帝充满了希望。

越国公本为御史言官，自然是要担起劝诫宣和帝的职责。

只是，如果越国公就这么急吼吼地冲中，那万一宣和帝要是问起了，问他从何得知，他又要怎么答？

墨珣见越国公现在无法思考其他，便将自己的顾虑同越国公一并说。

宣和帝当初上台的时候就已经动手肃清政敌了，现在钱正新已死，钱家那派可以算是群龙无首。

就算新上任的刘宝泓原先是钱正新的人，可钱正新一死，刘宝泓难还死要守着钱丞相的烂摊不成？

宣和帝对钱正新的厌恶已经昭然若揭，只要刘宝泓脑没问题，这会儿也应该跟他们撇清关系了。

之前，钱正新还没死的时候，宣和帝让刘宝泓暂代丞相，那不过就是个障法，为了安抚钱相罢了。而刘宝泓虽然是依附着钱丞相才爬到了翰林院副掌院的位置，但钱家上就倒台了，他现在已经是丞相了，哪还会去钱家如何？

就算他曾经是钱丞相边的一条狗，但此时也已经得了宣和帝的青。

“皇上在里炼丹，纵使之前祖父不知，却也略有听闻。”墨珣说着，这就去看越国公，防止他因为脑袋发懵而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待越国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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