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越国公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的上，让自己不过气来。随即，这个无形的压力变成了一生理的厌恶，让越国公忍不住想呕。

“孙儿与皇上到炼丹的殿时，正好遇上丹药炉。术士便邀了皇上炼丹房查看，孙儿有幸观看了丹药炉的过程。”墨珣见他们不吭声，再接再厉，“等到有人清理丹炉的时候，孙儿瞧着似是人的骨骼和油脂，没有焚尽，而被扫了来。”

可也仅限于劝诫了，毕竟皇上的决定，并没有人能够改变。

越国公一阵沉默之后，忽然张就来了一句，“这是亡国之相啊！”

墨珣一看越国公这么恍恍惚惚的，当便知他不过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罢了，待他反应过来再问，恐怕就不是这么个反应了。

如果宣和帝用来炼丹的，都是已经卖的人，那从严格意义上来算，这些人本就是宣和帝的私产，要怎么置，也是随宣和帝的意了。今日就算不是用来炼丹，那明日也会因为打破了一个瓶，或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被拖去杀了……

于是，他嘴里只能地问一句“可是你亲所见”？

以前先帝炼丹已经陷了疯，可哪怕是那个时候，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用“活人炼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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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易而”，但那都是世了。大周此时正是盛世，发生这样的事未免太骇人听闻了些。

赵泽林问：“你可知皇上，咳，用来炼丹的都是些什么人？”

墨珣摇，“孙儿几日若是亲所见，祖父恐怕就再见不到我了。”

是以朝臣们都能对他劝诫一二。

墨珣眉尾一挑，倒是有些意外越国公会说这样的话。

赵泽林刚才接到墨珣的视线还不知他是想表达什么，但听完了他的话之后，顷刻间就想通了关节。但他也却并未开说话，而是沉默着在思考。

越国公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的脑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自古以来，时不时便有吃人的传闻！但那都是在战的时候，国家烽火不断……因为有粮，这才……”越国公越想越觉得心惊。

墨珣再次摇，“孙儿不知。”

越国公心知墨珣说的有理，而他会问那么一句，却也不过是因为他的私心在作祟罢了。

越国公知宣和帝也在炼丹之后，不免拿宣和帝和先帝作比较。

先帝炼丹是光明正大，将什么都摆在明面上的。

他乍一听到墨珣这么说，自是满心的不信。但待他仔细观察了墨珣的表，竟是找不到丝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拿活人炼丹”是什么意思？！

越国公是怎么都想象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