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醺慢悠悠地说：“爹爹以为瞒住了我，其实不然，我已经知自己命不久矣，甚至，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墨珣还以为他已经知了自己吃的药是宣和帝给的呢！如果只是知自己病膏肓……那其实没什么意外的。自己的是好是坏，难自己还觉不来吗？而且，林醺从小就不好，看了那么多大夫都没能治好，想来心里也是有底的了。

不过，林醺这么说，还是让林醉心里一痛，却也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安他。

“所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受得住。”林醺说话既小声，又慢，但却十分清晰。

墨珣想到今日与林奕甫的对话，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就看了林醉一。

林醉接到了墨珣的视线，却也不知墨珣究竟想表达什么，只得与墨珣这么四目相对。

林醺看着两人的反应，又笑了起来，却没有说话，倒让人不知他在笑些什么。

墨珣沉思片刻，这才继续：“我昨天问你要了一颗去瞧，主要是觉得味有些熟悉，想确认一。”墨珣权衡再三，还是不打算提起宣和帝，“就像你刚才说的，药是有些问题。”

一听到“有些问题”，林醺上微微晃了一，却仍是看着墨珣。

“怎么说呢……”墨珣组织了一措辞，“狼虎之药，会在一定程度上让人兴奋，透支人的力，还会使人上瘾，用药量也会便得越来越大。”

墨珣的言外之意就是——本来你能再病歪歪地活个五年，但你用了这个药，就只剩两三年了。

林醉在墨珣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林醺的反应，就怕林醺受不了刺激会昏死过去。

现在墨珣话音已落，而林醺却面无表、若有所思地坐在榻上。

这屋里的人全都沉默了来，一时间，屋里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所以……”林醺缓缓地开，只是，接来的话还没说，他就摇了摇，“算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林醺将毯一掀，双从榻上放了来。

小厮忙蹲去为林醺穿上了鞋，这就扶着人起了。

林醉看林醺的脸不太好，赶冲洛池使了个。洛池警觉，一直盯着醺少爷，就担心他边的小厮一个人扶不住。

林醺双脚落了地，这才对林醉：“哥哥……”他本来是想寻个借，但在林醉面前，又觉得没这个必要了，“我先回房了。”

“那……”林醉无奈，也不再多说，只让醺哥儿回去好好休息。

林醺“嗯”了一声，这就由小厮搀了去。

“洛池去送一。”

待屋里只剩墨珣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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