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吃饭的时候，装药的瓷瓶还没打开呢！

墨珣“嗯”了一声，“醺哥儿上的味应该是期服用了那个药所致。”

墨珣摇，“不是，是醺哥儿上的味儿。”

就算墨珣当回事了又能如何，他难还能质问宣和帝吗？

如果不是林醉知墨珣跟醺哥儿没什么，恐怕这会儿，醋坛都得一脚踢翻了。

“……”墨珣知林醉这会儿是在计较什么，但事实如此，“你离醺哥儿近，难不成，什么都没闻到吗？”

墨珣被林醉的这个表逗乐了，这就伸手去了林醉的脸。

林醉想到这里，立刻纳闷地看向墨珣。

“我骗你什么？”墨珣见林醉一脸严肃，便也不好再闹他，这就继续：“当年，我还未官之前，也曾面圣。那上后离皇上稍近，确实也闻到了与醺哥儿上差不多的味。味这东西，闻过一次之后就很容易记得。后来我也曾随皇上到上林苑围猎，又闻见了这味。只是皇上有生饮鹿血的习惯，所以当时我便也没当回事……”

林醺那个药的味是真的大。

林醉“哎呀”了一声，手忙脚地拍掉了墨珣的手，“夫君此话当真？！”

什么叫“醺哥儿上的味”？！这是墨珣一个当醺哥儿哥夫的人应该说的话吗？

“是醺哥儿那个药的味吗？”林醉一听墨珣这么说就明白了。

这回是正好林醺来了，墨珣见着了，这才得以拿了药来看；若是真要顺其自然，怕是直到宣和帝亡，墨珣都不知宣和帝究竟在吃个什么东西。

话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墨珣想了想，决定话短说，留时间给林醉问问题，否则他还真不知该从何提起，就怕自己说着说着会漏了哪里。“刚才在饭桌上，我不是说鼻难受么？其实是我闻到了一味儿。”

“咳！”林醉本来还是一心求教的，但突然听到墨珣这么说，立刻便轻咳了一声，让墨珣注意一措辞。

墨珣压低了声音，“这个味，我曾在皇上上也闻到过。”

“这么久？！”林醉意识就回了一句，随即便闭了嘴，静静地等着墨珣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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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醉自是摇，“醺哥儿上，我是没闻到什么，不过醺哥儿那个药，味确实难闻。”

林醉被墨珣这个匪夷所思的话吓了一，脸上也是呆滞了一会儿。

墨珣略微颔首，这就起，牵着林醉的手到卧榻上，颇有要跟林醉促膝谈的架势。

哥儿惯用香脂、香膏，又熏香，总是有办法将那怪味盖掉的。

大概要从我第一次京那时候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