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榛被林醉那么一喊，立刻回过神来，“爹爹有话要跟你说。”

林醉早就猜到了，这会儿便，示意程雨榛继续。

“就是……”程雨榛不敢看林醉的睛，只得低着，看着林醉的指尖。

林醉想不有什么事会让程雨榛这样的神，不过这么难开，想必是有事相求。“爹爹有话不妨直说。”

程雨榛膛起伏了几次，了个呼，这就抬起来看向林醉。

只是，林醉被程雨榛的神吓了一。

这个神里有着定和决绝，直把林醉看得愣住了。

“今儿个你也瞧见了，醺哥儿的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林醉心里一阵咯噔，脑一懵，难以置信地看向程雨榛。他嘴上动了动，心里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却也不知该先问哪一句好。

最终，林醉也只问了一句，“确定吗？”

程雨榛苦笑地，“来的郎中和御医都说了，好不了了。”话匣一经打开，程雨榛便也不像刚才支支吾吾的了，“他最近也很差，总吃不东西，有时候就在自家的院里散步，稍稍走快些都差摔倒了。”

“你也瞧见了，他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脸也都暗了。”

林醺生得好，得也好，肤白皙，说话轻声细语，以往还有些病人的样。可现在，原先晶莹剔透的肤就像是一朵突然失了，上就要枯了。

“御医说，怕是挨不到过年了。”程雨榛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然而，他的双手仍抓着林醉，倒让林醉腾不手来给他递帕。

程雨榛手上越发用力，却不敢哭声，就怕林醺不知什么时候忽然转了回来，见着自己哭……

“这是……怎么了呢？”林醉也是满脸的迷茫。

他与墨珣从雅砻回来的时候，也曾回过林家啊，那时候林醺俏可，还跟自己说过话呢！

程雨榛连连摇， “这个我也不清楚，在你与墨姑爷离开京城之前，你祖父就不知从哪里求来的丹药，说是可以延年益寿，当时家里就想着给醺哥儿用看看……”程雨榛说着说着便停了气，像是要将泪都憋回去似的。“醺哥儿服之后，果然大好，家中都十分欣喜……可谁曾想， 竟成了这样。”

林醉见状，本来是想给程雨榛递帕的， 但程雨榛这会儿的绪不对， 他也不好随意就将手来。

“那段时间……醺哥儿的也是大好……”程雨榛又是闭又是气， 这才稳住了绪，“你回来的时候也瞧见了，能吃能睡， 还蹦蹦的……我真是一回见到醺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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