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见到了， 那就必定知这是一个假的。

所以， 他回了京之后能不说吗？！

越国公看墨珣面凝重，以为他是被宣和帝令死五翁主的事吓到了。

“你也别多想……”

越国公刚要言规劝， 墨珣便抢白：“祖父觉得皇上如果连……都……，那我还能活多久？”

认真算起来，不单是他，还有林醉，以及这次一起回京的所有人，恐怕都没有活路。

越国公本来因为墨珣回京，心大好。就算听完了墨珣的话，也并未觉得皇上的理有什么不妥之。

本来五翁主若是一直躲在莱州，不要现，或者哪怕是现，但是不要以“五翁主”的份，那宣和帝都不会亏待他。

就算没有了“翁主”的名，但却还有“翁主”之实……

现在倒好，连宸侧君一同受了冷待。

还要连累墨珣……

越国公现在当真是一句安的话，都说不来了。

有什么秘密，让别人知了，既然是杀人灭来得最为稳妥。

墨珣见越国公不吭声，眉蹙，显然也是知这件事不会善了了。

最后，越国公也只是伸手，拍了拍墨珣的肩膀。

墨珣倒也明白了，越国公此番动作的义。

无非就是，“不要随意揣度圣意”、“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之类的。

墨珣无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三年一度的政绩考，你也是该准备准备了。”

墨珣有些自暴自弃地摇摇，“都这样了，还准备什么？”

越国公一脸“此言差矣”，对墨珣的话有着明显的不赞同。“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万一皇上并没有对你起杀心，你自己反倒还把自己给吓死了？”

宣和帝连五翁主都杀得，怎么还杀不得一个翰林了？

墨珣本来想直接这么跟越国公说，但他其实也知，越国公心里也是担心。

然而担心又有什么用？

倒不如就像越国公所说，认认真真地准备一考所需的一应材料，像个没事人似的好好过日，怎么也比自怨自艾来得啊！

想通了这之后，墨珣便也应了。

越国公见墨珣似乎是将心态摆正了，便继续说。“你离京之前，我曾经说过，要主动向上面报送，为你争取一这次的考。”

墨珣，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现在的况，明显就没有当初所料的那么顺利。

他非但没有护住五翁主，让五翁主落失踪，反而还使得宣和帝亲自令，将真正的五翁主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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