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其实从今天宣和帝提起和亲一事，却又不断地在否决朝臣的提议时就已经开始怀疑——宣和帝派五翁主去“雅砻”和亲，说不定是跟“雅砻”的新皇达成了什么鲜为人知的协定。

这事儿难办。

越国公叹了气，这就摇了摇。

“怎么了？这大年初一的，皱着个眉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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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如果宣和帝当真不想让朝臣们知，那越国公如果私里去探查……万一被宣和帝发现，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难是……”赵泽林神闪烁地朝着墨珣看了一，然后又去打量起林醉的反应来。

想到这里，赵泽林就朝着越国公瞥了一，“到底怎么回事？！”

只不过，墨珣现在并不是在一个真实的时空，而是只是在一个领域里。他所在的这个领域里的一切，都不归天，却是只属于那个已经飞升上界的林醉。

就宣和帝从先皇手里接过的这个大周，只要宣和帝不瞎折腾，随便守守成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从宣和帝的角度看，恐怕会认为越国公是在挑衅皇上的权威。

只不过，墨珣瞧着这个宣和帝也不像是一个甘心守成的皇帝了。所以，无论宣和帝会什么事，墨珣都丝毫不觉得奇怪。

赵泽林心里纳闷的很，但是他反应极快，立刻猜到或许是与五翁主和墨珣有关了。

尽越国公觉得自己一心为国为民，但是，却也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罢了。

墨珣自然是瞧见了越国公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倒是笑了起来，“如果祖父没有办法，倒不如静观其变。”

明明今天门的时候还好，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副样？

林醉自然是接到了赵泽林的视线，心里一个咯噔，却是还没来得及开说话，就瞧着墨珣朝自己走来，与此同时，他还听到墨珣对赵泽林说：“爷爷，你这是什么表？！可别把我的夫郎给吓坏了。”

“那祖父想要怎么？”墨珣自己的想法太过简单暴，想来应该并不适用才对。

他也确实懒得去想。

墨珣护林醉护得，赵泽林看到他这个动作和神态，又听到他这么说，那显然越国公愁的就不是墨珣与五翁主的事了。

朝兴替，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而照常理来说，墨珣是不能手这样的事的。

越国公的烦恼一直持续了很久，哪怕墨珣已经在车上劝过他了，可一回到越国公府，赵泽林还是能很明显地瞧越国公的担忧。

至于是什么样的协定，墨珣确实想不来。

“皇上要让五翁主去跟‘雅砻’的新皇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