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翁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更别说墨珣现在已经有了正夫了。

“不是与不是，你都不要再跟五翁主有什么私里的往来了。”越国公从刚才墨珣说话起，就一直在打量他的神。从墨珣的脸上，越国公并未瞧有什么慕之意，甚至越国公还觉着墨珣脸上似是困扰居多。如此一来倒也好，也省得他再劝。

墨珣当真是无奈得很，“祖父可仔细想想，我与五翁主统共也就才见过几次，而昨日他怕是正巧寻到功夫，这才同我说上了话。正如祖父所说，五翁主已经及笄，那便是很快要嫁人了，我虽在朝为官，却也不后，又要如何与五翁主有私往来？”

命夫成天都在里，就算前也是中，但他们却也不能随意的。如果没有皇贵君的牌，五翁主要想来到翰林院，恐怕也是不容易。

越国公听墨珣这么说，倒也是个理儿。然而越国公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再跟墨珣多说一些，毕竟墨珣是个连“守孝”时间都记不清的人。“诸侯无二嫡，你已经娶了林醉，那便不能再娶第二个夫郎了。”

“是。”墨珣自是知，就算越国公不说，但他在国监毕竟也学过律法，知这是不被允许的。“有夫郎更娶者，徒一年，哥儿家减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哥儿家不坐，各离之1。”

越国公此时总算是放心来，“我不知昨天五翁主究竟是怎么跟你提的，但作为一个哥儿，要想嫁给一个已经娶了正夫的汉，那除非是原先汉的正夫被休弃、和离、亡故。”

越国公说的这只是普通哥儿，但五翁主份毕竟与普通哥儿不同。

翁主若想嫁个二婚的汉，又要顾全皇家的脸面，为了避免被人说是以权迫使对方休夫郎、和离，恐怕到最后也就只能有“夫郎亡故”这一说法了。

皇室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天天说守规矩、守规矩， 其实最不守规矩的恰恰就是皇室的这些人。

早前就曾有人戏称“只要作得当，宗室、皇室血脉这些都相当于是一张免死金牌”，越国公以为然。

所以刚才，越国公在听到墨珣说，五翁主让墨珣去跟宣和帝提亲的时候才会那般大惊失地喊“荒唐”了。

而在越国公看来， 五翁主的作为又何止是“荒唐”一词足以形容的？！

“你有没有跟五翁主说，你已经娶了夫郎了？”

“五翁主自己瞧见了。”墨珣跟林醉一直呆在一起，五翁主就算再居中，那猜也猜到了。娶亲一般都先娶夫郎， 而后才是侧室、偏房。赴宴， 自然是带正夫， 哪有人带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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