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听完，面上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表，仿佛墨珣所说的这件事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他之所以会问越国公要不要同蔡炎恩说，主要也是因为越国公与蔡炎恩接比较方便。墨珣跟蔡炎恩是八杆打不着打，退了朝之后两人也不往一边走。再者，越国公毕竟在朝为官多年，自然是比墨珣更懂得这些事该如何理。墨珣担心会耽误抓捕时机，而越国公更担心的则是引起灾民的逆反心理……

今日早朝，讨论的是四位王爷从地方上递上来的奏折。奏折应该是在仓促之间歇的，没有什么特别是执行的容，也只说是原定好的各项计划已经在灾区开展——查账、对账的工作开始行；办事不力的官员已经被缉拿归案，等等。

而很多人甚至觉得蔡大人是小题大，如果将灾民全都挡在城门外，到时候传了去，那宣和帝的名声就毁了。

京城治安自有蔡大人负责。

灾民昌州可以，但却不能放怀城。

墨珣，“这件事想来林醉也不是很肯定，我让他见到爷爷的时候，跟爷爷提一。”

原先奏折都是要经由御史台，之后才转到宣和帝手中，现在因为况有变，宣和帝便也要求将灾区递上来的奏折直接送到他面前，由他亲自批阅。

蔡炎恩虽然只是个府尹，但却拥有着在早朝时太和殿的权利。

毕竟预案也只是防范于未然。

了饭厅里用早饭时，墨珣便将昨天林醉说的关于施粥遇上的事同越国公说了。他的本意是想让越国公稍稍知，免得到时候万一真有事发生，越国公反而一概不知，到时候也被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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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的想法跟越国公一样，而且他与越国公两人都不负责灾民的事。

“所以蔡大人当时才会全力阻止灾民怀城。”

墨珣这就应了。

“等今天他们回来再看吧。”没有证据怎么跟蔡大人提？只说是怀疑？那不是在逗着人玩儿吗？本来灾民全都堵在城外，蔡大人已经是杯弓蛇影了。

“要跟蔡大人先提一吗？”

越国公虽然这么说着，却是没料到这件事会成真。

当时御史台收到昌州总兵快加鞭递来的奏折之后，京里就已经开始讨论预案了。

“嗯，确实不能因为有所怀疑就贸然行事。”本来灾民被拦在城门外这件事说起来就不占理的了，再加上这么贸然去抓人，那可不就等同于“官民反”吗？！

宣和帝收到这样的奏折自然十分欣，更是在早朝上连着说了三声“好”。

怀城怎么说都是天所在，如果有人意图行刺或是谋反，那产生的后果将难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