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专门挑了年轻的哥儿来问？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各家有各家的粥棚，先刚开始的时候是由几个品阶比较的命夫牵施粥，后来时间一……应该是受不住了，这才换了家中小辈上场。”

墨珣一看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便知他心中所想。然而就算越国公府真的要人，却也不能从这些民之中挑选。万一由越国公府开了这个先例，那么之后便会有更多的灾民请求怀城了。

墨珣从林醉的话里觉了不一样的意味， 但却也不敢就此妄定论。

“所以，来问你要活的，也是后来才来问的？”

“既然如此， 明日你同爷爷城的时候，就顺把这件事跟爷爷提一吧。”

林醉，“确是如此，当时几位辈也都不在场了，才有几个哥儿凑过来问的。”

墨珣眉一皱，只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理说，这个洪已经持续了有好几个月了，而且这些灾民从莱州那边一路跋山涉过来……

“大都是？”墨珣从林醉的话语里觉了一些用词，这就细问了一句。

林醉刚想回答，却忽然也意识到有些古怪——他今日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施粥”上，而来问工作的也是些衣着破烂的哥儿。但这些哥儿却是来问能否给他家汉安排个什么活……

“如何？夫人可是想起了什么？”墨珣见林醉沉默了来，立刻知晓林醉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林醉这般又多补充了一句，无非就是想探探墨珣的风。

“夫人明日可还要到城外施粥？”

“夫人但说无妨。”

“我总觉得有些汉奇怪的，虽然衣服是破旧了些，但气神却完全与其他的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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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签了卖契也可以，就想讨饭吃。”

林醉这么说着，似又想起了什么，“今日也有灾民到我们面前来问，问是府上还要不要人，说他们从莱州逃难过来的，那边的家已经没有了。”

“你今天施粥是一直跟爷爷在一吗？”墨珣倒是觉得，如果林醉能察觉到，那么赵泽林应该也有所察觉了才是。

林醉看墨珣不应，又说了句，“我瞧着还行，应该是能活的。”其实越国公府也不缺力活的人，但“灾民”、“民”就是给人一不好的形象，他这样多说两句，说不准……

“呃……对，倒是有那么几个骨骼大些的汉，看起来也壮的。”

“要的。”林醉。

“夫人觉得他们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