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周涛在宣和帝跟前败阵来，但他怎么说也在翰林院里了这么多年，再加上四年前墨珣即将授官那会儿他就已经同越国公、墨珣撕破脸了。

所以这会儿任谁都知他俩关系好不到哪去。

而周涛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想来不过，是因为他背后站着钱丞相。

只是，墨珣当真是想不明白，钱丞相为什么还要把这样一个到惹麻烦的人留在边呢？难是因为“炮仗”好使，指哪打哪？

在墨珣看来，周涛这样的人已经明摆着是个废棋了。不说别的，就说这次翰林院的官员们争外派的名额，周涛不是什么都没争上吗？而且，就墨珣知的建州学政谢建，人家翰林院时间不如周涛，却已经是一个州的学政了。要说周涛是被钱丞相刻意留在京里，那墨珣还真不信。在自己边不留一两个得用的人，留这么个脑不清醒的什么？拖自己的后吗？

墨珣在翰林院被人安排的差事比起今年他一同授官的新科状元来说，确实是多了不少。而且，他还时常能看到新科一甲前三名闲暇之余得空，尚能与旁人嘘溜。反观自己，竟然时刻都在整理文集，着实喝茶的功夫都很少。

当然，这不过只是表象罢了。

墨珣当年还在玄九宗，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杂扫弟的时候，也经常被安排了许多活计。有些与墨珣一同玄九宗的弟想来应该是家中有所待，年纪轻轻就懂得拿东西去孝敬负责他们这些新人的师兄、师。虽说修真之人看不上凡间的那些个玩意儿，但禁不住人家嘴甜啊。墨珣还隐约记得，他的家很穷，兄弟妹好几个，也卖了好几个。他不过是赶巧了，正好碰上玄九宗收人，否则应该也是难逃被卖掉的命运吧……

思绪一就飘了好远。

墨珣手上翻书的动作不停，睛虽然也盯着书籍，但却并没有焦距。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总去想以前的事。

墨珣禁不住在心里叹了气。

他在翰林院的工作，其实并没有别人看起来的那么多。但是他的手上却时时刻刻都捧着一本书，甚至有别的翰林过来，他还会假模假势地写上几个字，给别人营造一“他很忙”的假象。尤其是掌院学士和副掌院学士过来的时候，墨珣是忙得连都没空抬。

修撰的日常工作就是整理、编写书籍和年史，说来说去就是个拿笔的活计。而刚才在太和殿外，墨珣想通了自己此番重活一世的关节，便也不想再这样荒废时日了。

既然这般打定了主意，那他回府之后，恐怕有很多事要向越国公请教。以往他觉得事不关己，自是一字都不多问。越国公御史台，全国的所有机密要务都从御史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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