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总是闷声，要么就是你说个啥他都好，墨珣着实很难知林醉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又不是要你夸我‘好’。”林醉就算心里有这么想过，但听到墨珣这么说，又觉得自己小心思被看穿了，当即不服，这就小声嘀咕起来。

然而两人离得这般近，墨珣自是将林醉的话听了个分明。

墨珣托着林醉小臂的动作不变，却是朝他前一凑，“不想让我夸，还那么用劲写字？”

就墨珣以往对林醉的认知，林醉的才学应当不差才是。再说了，照常理来推断，像林大人那人家，嗣应当是自小就识文断字的，总不至于连运笔都不成吧？

林醉被墨珣说得无话，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腕，也不吭声。

“手不疼了？”墨珣另一只手正拿着的巾帕，却也觉得帕并不很了，脆让洛涧换上一块来。

林醉不知怎么，总觉自己这么不吱声反倒让墨珣愈发得寸尺起来了。

而林醉一直噤声，墨珣自然是不乐意的。在墨珣看来，林醉这个把事都憋在心里的习惯不好，得改。

墨珣张张，还待再说什么，便被林醉抢了白。

“不疼。”

“不疼你老转什么手腕？”

“就是酸的。”

林醉这话说得墨珣当真是无法反驳， 接了洛涧递过来的第二条帕之后， 墨珣才得以能补上一句，“总之，量力而行。”

在更早之前，墨珣第一次随宣和帝狩猎的那会儿他就已经觉察到了，林醉是一个与他格截然不同的人。

就拿吕青的事来说， 甭他是不是自己的表弟，就从他惹到自己的那一刻起，这人与他而言就已经不存在了，更别提还要像林醉一样时常将吕青带再边了。

墨珣对林醉一都不了解， 或者说他并没有要刻意要去了解林醉什么， 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墨珣的定位中显得有些奇怪。

墨珣甚至都不知林醉与他， 究竟算不算是侣。

不， 不算。

林醉什么都不会，甚至都没能踏修真之门。

墨珣兀自摇了摇，侣只是基于双方互为修的基础上，林醉现在……墨珣又朝他看了一，差太多了。

“早上写的那些，你还记得多少？”其实并不很多， 甚至还很朗朗上。墨珣不确定需要给林醉多时间去背， 而这么背来他能理解的地方又有多少。

“记大半了吧。”其实林醉把今天写的东西都得差不多了， 但他也并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是时记忆还是短瞬记忆。不过， 至少他现在还记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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