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也知不多久就要行选秀了，他今天来也不过是想问问林醉的态度罢了。但选秀一事，却不是能够以他们两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说到选秀，两人瞬间无话。

林醉又等了等，见墨珣似乎当真是没有别的话要同自己说了，便又将摆在墨珣面前的茶杯推了推。此时天气慢慢了起来，墨珣刚才说了那么好一番话，想必也是渴了。

“那我等你？”墨珣想了想，他本就是为了了却与林醉的因果而来，无论如何也都是该与林醉一的，这与林醉是否选秀并无相悖。尽，若是林醉了之后，他们两人将来能够见面的次数恐怕屈指可数，但这并不妨碍墨珣积极去了解林醉心中真实的想法。

墨珣直到搭上了离开了怀城的车都没能等到林醉肯定的回答，但也没有明确地拒绝他。

城之时，墨珣揭开车帘回望了一这座都城：灰褐的城墙庄严肃穆地沐浴在艳之，城楼之上的砖瓦檐角正熠熠发光。车路过了护城河，驶过了护城桥，如此渐行渐远起来。

【

第一卷 ·科举篇·完】

沄岚一直将墨珣此次被责令回乡守孝的事归咎于自己， 在回程的船上， 沄岚的绪一直很低，墨珣每次见沄岚都觉得他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爹，其实我在这时候被人发现没有守孝也未尝不是好事。”

墨珣将赵泽林跟自己说的话又解释给沄岚听，但沄岚仍是觉得是自己把墨珣耽误了。如果墨珣是守孝了三年之后再参加的县试，那么也就不会遇上建州贡院起火，也不会在辛辛苦苦考上了状元，上就要朝为官之时被遣送回乡了。

墨珣如果不提倒也罢了，可他这么一提起，沄岚心里便难受得。“都是爹不好， 爹如果早发现……”

“爹啊。”墨珣知沄岚这是把自己绕了死胡同， 无论他说什么沄岚都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但实际上，墨珣听到沄岚同赵泽林的对话， 也知沄岚在乡并不清楚朝廷里的法令。而且石里乡里消息闭，连个像样的学堂都没有， 读书人都没几个，沄岚哪懂啊。再加上孝期其实是不能门访客的， 可过年的时候，墨珣的外祖父和姥爷不也都完全不在意，还让他们到府一起过年……

墨珣明白自己再说多少都没有用，可是沄岚老这样愁眉苦脸他看得也很不舒服。“爹， 事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烦再多也无从更改，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吗？”日总要往过，沄岚就是再烦也不可能回到他五岁那会儿了。“我现在年纪还小呢。”墨珣说着说着，伸手住了沄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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