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倒是觉得他们小题大了，之前的秋闱、闱，哪场考试不比殿试遭罪？也没见着他们这样啊！

“没有。”

“我真的可……”

“……？！”

越国公听到了墨珣的声音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墨珣跟前，“第二题你怎么答的？！”

“祖父，怎么……？”墨珣听了越国公语气里的焦急，也不敢耽搁，便从厅里起迎了去。

“我可以自己走……？”

赵泽林一直都盼着墨珣上外去玩，倒是很少有主动开让他就在家里的时候，别说墨珣不适应，就连赵泽林自己说完了都愣了一。

赵泽林与墨珣一路往饭厅走，路上也没问墨珣殿试如何，只问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饿了没有之类。

“行了，赶吃吧。”赵泽林一直观察着墨珣的反应，现在看到他的小动作，禁不住莞尔笑了起来。“大后天就要行传胪大典了，这几日就安心在家等消息。”

“是。”在这个节骨上最好还是别闹什么事端，墨珣这便应了。

到了晚间，越国公衙归来，门还没就先嚷嚷起来：“珣儿呢？！”

墨珣刚揭开了车帘还没来得及踩到地上，车外便已经围了一堆人了。他被府里人的阵仗吓了一，这才看到赵泽林和沄岚从里迎了过来。

等到回府之后，赵泽林命人在门候着，恨不得从门就把他抬去，大有不让他两脚沾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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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爹。”墨珣刚松了气，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就让人从车上给架了去。

“就……只照‘定分’来答。”墨珣在太和殿的时候就已经跟越国公想到一去了，现在听到越国公这么问的，倒也知他在担心些什么。

……罢了。

了。

墨珣答得斩钉截铁，越国公因为不知详，从墨珣的脸上什么都辨不。但是事已至此，墨珣答都答了，他难还能把墨珣的试卷拿来销毁不成？

“没写什么不该写的吧？”越国公一向只孤臣，以前如此，以后也是。但墨珣不同，他现在还没有步仕途，很有可能会被带着往哪位皇上靠。

不过都了，墨珣自然不可能指责什么，大家也都是因为担心他才会这样。

之前为了饮清淡，越国公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红烧、油炸一类，不过今天墨珣考完了试便也没那么多顾及了。他刚靠近饭厅的门就能闻到屋里传来的香味，睛不由得放大了些。

此时，无论墨珣说什么都没人在意了，家丁们只是照老夫人的指示将少爷“请”屋里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