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正值无聊之际，忽然被人这么一问，倒是怔了一。他明白地听了这声音自冯维正，但在一众争吵之中却莫名突兀。待他抬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已经停驻在了自己的上，仿佛他不吭声便不得善了。

“什么小消息？”墨珣眉微蹙，却也飞快地展开了。

墨珣有些无奈，他们若只是理讨论倒也罢了，可这般一家独大的派，仿佛此人所言便已是完整答案了。一时间，整个正厅之中的声音便大了起来，仿佛谁嗓门大，谁就更占理了一般。墨珣只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懵，实在是不想再听关于考题的事了。

“墨贤弟可有什么小消息？”忽然有同乡开问。

墨珣略显诧异，但也未说什么，只应允了。未免有所不便，墨珣还将家招来，让他在前带路。家只领着墨珣这些同乡们在一些不涉及后宅的地方走了一遭，而在此期间，文生们仍是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完。

几个人争执不，最后谁也说不过谁。

让人无奈了，偏生这些考生喝了茶之后又开始互相说起自己的观来。墨珣听了他们诉说着自己的观，然后动不动就有人说上一句“哎，某某兄此言差矣”，而后便开始反驳对方的言论，再提自己的观。言辞之中，妄图获得大家的认同。

墨珣煞有介事地，也不反驳，只顺着冯维正的话：“冯兄所言极是。”

“冯兄以为呢？”墨珣不接茬，只将话题又丢回到冯维正上。此时他如何能应？这些人已经从最开始的讨论变为了争执，无论他说什么都会得到反驳。

冯维正浅浅笑了一，“几位童生说得皆在理，我受益匪浅。”

姜伟平作为武生，当然懒得听文生们那些文绉绉的弯弯绕绕，此时见墨珣与冯维正之间气氛似有异常便中途话，说是想参观一越国公府。

“……”墨珣嘴角了一，“这个倒没有听说。”除了前的经义一类，其他的考题多能有个参考罢了。尤其是策论，考的就是考生的个人见解，这不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题？就拿墨珣自己的作答来说，越国公不也还能从他的答案里挑缺漏？而他在考场上的时候，还觉着若要就着那策论题写它一本书都是可行的。

有人慨了一句，“也不知何时才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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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贤弟觉得如何？”

“四月中旬定能了。”墨珣不知怎么，就觉得这些人仿佛是来他的话的。但说实在的，他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被。越国公虽然是御史副丞，但在御史台之前，是个武官。礼安排文试的监考官、阅卷官这些，总不至于会安排越国公去。

被反问的考生一时无语，但亦有人接话：“不知可有标准答案？”